“不,”裂口女的指甲在引擎蓋上輕輕敲擊,“我們已經拿到合適的資料了,我們只需要去那邊對照著資料看一看,確認沒有什麼疑點,或者是資料上沒有提到的東西就行。”
“而且,不知道你昨天有沒有注意一個細節,那就是御手洗這個人。”裂口女看向鹿野,順便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黑色口罩戴上。
“他怎麼了?”鹿野撓了撓後腦勺,一臉茫然。
“雖然我也沒有證據,”裂口女兩手一攤,“但是我總感覺昨天我們和他交談時,他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也許最後這個事情的突破口還是得回到他身上來。”
“但是沒有證據一切不就是空談了嗎?”
“是啊,所以我也只能把這個當做是……一種猜想咯。”
“實在不行,寶貝你就把這個理解為女人的直覺也可以嘛。”她笑了笑,俯身鑽進跑車駕駛座。
鹿野撇了撇嘴,坐到副駕駛上,繫好安全帶。
伴隨著引擎轟鳴聲,明黃色的保時捷跑車像是一道閃電一樣衝入主幹道車流,在東京街頭的車水馬龍中游弋。
十分鐘不到的功夫,他們就已經來到了砂糖白月死前住過的公寓房。
這棟房子因為情況特殊,早就被警方拉上了警戒線,甚至還安排了警員值守在這附近,就是為了防止無關人員誤入案發現場。
見到有陌生跑車停靠在附近,立馬就有負責的警官過來攔截車輛。
“這裡是案發現場,閒雜人等禁止入內!”
裂口女搖下車窗,用像是給服務生遞小費一樣的手法,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證件夾甩了過去。
那警官看了一眼證件後,立馬雙手遞還證件,恭敬地敬了個禮:“如果兩位要檢查現場的話,還請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其實說到底,也就是大致安檢了一下,警方確認他們身上沒有攜帶可能破壞現場的物件,就讓專人引導他們穿過警戒線,進入案發現場。
鹿野讓裂口女把那些資料複製了一份到他的手機裡,因此他可以對照著資料上的照片檢視現場,就像是在玩找不同遊戲一樣,還挺有趣。
甚至他很快就找到了那個發現砂糖白月遺體的梳妝檯——那塊地方甚至被人用粉筆畫上了輪廓,光看那些線條,就可以讓人清晰地想象出當時的砂糖女士是如何趴在那兒的。
“走吧,這邊沒什麼可看的了。”裂口女隔著口罩打了個哈欠,挽著鹿野的胳膊慢慢悠悠往外走,黑色高跟鞋在瓷磚地上踩出嗒嗒的清脆聲響。
“各位辛苦了!”鹿野翔一還給那些守在現場的警員打了招呼,讓他們頗為感動地回應了一番——終於來了個把他們當人看的上級部門成員。
走出公寓房後,時間也才十點四十左右,可以說是早得嚇人。
“那我們接下來去幹嘛?要去走訪一下目擊證人嗎?”鹿野問道。
“我們去商場。”裂口女一臉嚴肅。
商場?
莫不是商場也有線索?是砂糖女士死前去過商場嗎?
鹿野沉思了起來。
“上個月買的衣服我感覺有點舊了,得去商場看看,我要上班總得有幾身看起來還不錯的衣服換著穿吧,”裂口女一臉自然地說道,“然後我最近在網上看到有個款式的高跟鞋也很不錯,想去線下找找看有沒有同款的。”
“啊對了,還得給你買兩身,你有條內褲都破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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