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農軍主力縱隊抵達永平縣城的那一天,全城沸騰了。
周鐵匠站在城門口,看著那支裝備精良、步伐整齊的隊伍沿著大道走來,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罵了一句髒話,然後咧開嘴笑了。
大柱站在他旁邊,也紅了眼眶,但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是不停地重複一句話:“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冰裳站在人群前面,看著那面繡著鐮刀錘頭的紅旗在風中獵獵飄揚,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熱流。
工農軍的到來極大地改變了戰場的態勢。
聯軍原本己經在對永平縣的持續圍攻中耗盡了銳氣,士氣低落,補給困難。
如今面對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士氣高昂的生力軍,聯軍的劣勢變得更加明顯。
工農軍到達後的第二天,就對聯軍的外圍陣地發起了一次試探性的反擊。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聯軍的前沿陣地在一個時辰之內就被突破了,駐守在那裡的景國營幾乎沒做什麼像樣的抵抗就潰散了,丟下了大量的帳篷、糧草和兵器。
戰後審問俘虜時,一個景國老兵哭著說:“我們己經有三天沒吃過一頓飽飯了,每天就一碗稀粥,餓得腿都軟了,拿什麼打仗?而且長官說你們都是青面獠牙的妖怪,可我看你們長得跟我們一樣,還給老鄉挑水劈柴,這仗打得有啥意思?”
工農軍在永平縣城外站穩腳跟之後,並沒有急於發動大規模進攻,而是採取了一種更有效的戰術。
白天派小股部隊不斷騷擾聯軍的防線,打幾槍就撤,引誘聯軍追擊,然後在預設的伏擊圈中將其殲滅。
夜晚則派出宣傳隊在聯軍營地外圍喊話,散發傳單,瓦解敵軍士氣。
這種戰術的效果立竿見影。
聯軍計程車氣一天比一天低落,逃兵的數量逐日增加。
蕭凜和澹臺明朗之間的矛盾也開始公開化,澹臺明朗主張集中兵力決一死戰,蕭凜則認為應該暫避鋒芒,儲存實力。
兩人在軍務會議上吵得不可開交,最後不歡而散。
聯軍內部的分裂給了工農軍可乘之機。
在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工農軍主力兵分三路,對聯軍營地發動了一次大規模的夜襲。
戰鬥進行得異常順利,聯軍的防線在工農軍的猛烈衝擊下土崩瓦解,士兵們西散奔逃,軍官們無法約束部隊,只能各自為戰。
天亮的時候,聯軍營地己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蕭凜和澹臺明朗帶著殘兵敗將,倉皇向西北方向撤退。
工農軍乘勝追擊,一口氣收復了三座此前被聯軍佔領的城鎮。
捷報傳回永平縣城的時候,全城再次沸騰了。
百姓們湧上街頭,敲鑼打鼓,燃放鞭炮,慶祝勝利。
有人把家裡的老酒罈子搬了出來,在街邊擺起了流水席,招呼過往的工農軍戰士們喝酒吃肉。
冰裳沒有參加慶祝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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