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它上課。”
江厭離腳步一頓，歪著腦袋想了半天，那狐狸打了阿離還要被獎勵嗎？
江厭離沒想明白，但她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加快腳步，緊緊跟在行舟身後。
園子在虞氏宅院的東側，佔地不大，西面圍著矮牆，牆上爬滿了青藤。
園子裡種著幾棵朱果樹，樹上掛著零零星星的果實，紅豔豔的，在晨光中像一顆顆小燈籠。
行舟推開園門走進去，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朱果樹下的一塊青石上。
那隻青毛狐狸正趴在青石上曬太陽。
它眯著眼睛，尾巴搭在石沿上，悠閒地一晃一晃。
聽到腳步聲，它耳朵動了動，懶洋洋地睜開一隻眼，看到行舟，它立刻精神了，翻身爬起來，尾巴高高翹起，顛顛兒地跑過來，繞著行舟的腿轉了兩圈，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然後它看到了行舟身後的江厭離。
狐狸的耳朵唰地豎了起來，後退兩步，擺出一副“又是你！”的架勢。
“吱吱吱——！”
禿頭！那個偷果賊來了！你快罰她呀！
江厭離也下意識地往行舟身後躲了半步，探出半個腦袋，警惕地盯著那隻狐狸。
行舟蹲下身，伸手摸了摸狐狸的腦袋。狐狸被他摸得眯起眼睛，喉嚨裡的咕嚕聲更大了，但眼睛還是警惕地盯著江厭離。
“行了，別瞪了。”行舟拍了拍它的腦袋，“你打了人家一頓，人家都沒記仇，你倒先擺起臉色來了。”
“吱吱吱！”
它是偷果賊！
行舟說道：“這個園子就是這小姑娘家的，她來自己家取果子，還被你打了一頓。”
狐狸的耳朵動了動，看了看行舟，又看了看江厭離，終於收起了那副戒備的姿態，但還是一副不太服氣的樣子，把頭扭到一邊，尾巴啪嗒啪嗒地拍打著地面。
行舟在青石上盤腿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江厭離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挨著他坐下。
狐狸蹲在他們對面，歪著腦袋，像是在等什麼。
“小狐，”行舟開口了，“你在這山裡住了多久了？”
狐狸眨了眨眼睛，伸出爪子，比劃了一個“五”。
“五十年？”
狐狸點點頭。
江厭離驚呼，天啊！這狐狸己經這麼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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