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慎兒回山裡,只是為了走劇情,等過了和杜雲汐初見的劇情,他還會回長安的。
不然怎麼讓慎兒得登高位?
張良送行舟出宮時,兩人並肩走在長長的宮道上,秋日的陽光斜斜地灑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子遠,你說走便能走,我卻走不了了。”張良很羨慕他。
“從前未遇明主時,我總想著輔佐一位君王平定天下,功成身退,從赤松子遊。如今天下己定,我卻發現,我己經不是當年那個可以說走就走的人了。這些紅塵的東西捆住了我的手腳,也捆住了我的心。”
行舟拍了拍張良的肩膀,“子房,修道在心不在形。你在朝堂之上,一樣可以修你的道。少磕幾顆丹藥,比什麼都強。”
張良被他最後一句話逗得忍不住笑了一聲,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登基大典結束後,各路諸侯陸續返回封地。
英布臨走前來行舟的院子裡坐了大半夜,兩人喝光了三壇酒,說了很多話。
最後英布紅著眼睛走了,走之前把行舟的肩膀拍得砰砰響,說了一句“保重”,然後頭也不回地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行舟站在院門口,望著英布消失在街道盡頭的背影,站了很久。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行舟正在院子裡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幾卷竹簡,幾件換洗衣裳,一套茶具,外加慎兒死活要帶上的那隻她撿來的瘸腿兔子。
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個少年略顯緊張的聲音:“請問……這裡是昭信侯聶先生的府上嗎?”
行舟抬起頭來,看到一個約莫十來歲的少年站在門口,穿著一身素淨的錦袍,眉目清秀,氣質溫和。身後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的人,正是樊噲。
行舟納悶,“舞陽侯?”
樊噲咧開嘴,“昭信侯!皇后讓我帶太子來看你。”
“劉盈奉母后之命,特來拜謝聶先生救祖父與母后之恩。先生在上,請受劉盈一拜。”說著,劉盈便要跪下去。
行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沒讓他跪下去。
“殿下不必多禮。臣所做之事,皆是分內之責。殿下、舞陽侯請進屋說話。”
劉盈抬起頭來,眼中帶著幾分好奇,跟在行舟身後走進了院子。
路過院中那棵老槐樹下時,劉盈看到一隻瘸腿兔子正一蹦一跳地追著一片落葉,不由得停下腳步。
“太子?”樊噲撓了撓頭,不知道一隻瘸腿兔子有什麼好看的。
“這是小女救回來的一隻野兔,如今傷還未痊癒。”行舟解釋道。
劉盈有些不好意思,問道:“昭信侯,盈可以抱一下這隻兔子嗎?”
以前在沛縣他養過兔子,但是後來被太公殺了吃肉了。
雖然他吃的很香,但也很傷心,如今見到這隻瘸腿兔子,一下就想到曾經的兔子了。
行舟還沒答應,一個怒氣衝衝的小炮彈就飛出來了。
”!!軍將鵝飛的我抱許不“
”!?軍將子兔這管娃這你“,噲樊是的了不接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