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拿出手機,和他加了微信。
許昭明的微信頭像是一隻柴犬,笑得一臉燦爛,和他的氣質倒是很搭。
加完微信之後,他又衝行舟擠了擠眼睛:“Serena姐,改天我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你喜歡。”
行舟挑了挑眉:“什麼地方?”
“保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許昭明神秘兮兮地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葉子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的轉彎處,轉頭對行舟說:“Serena老師,許先生人挺好的。”
行舟站在路燈下,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她柔和的輪廓。
她看著許昭明消失的方向,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是挺好的。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心地不壞,做人做事也有分寸。”
她頓了頓,轉過頭來看向葉子。
“年輕人嘛,多認識一些朋友總是好的。各行各業,各種各樣的人,見得多了,眼界就寬了,心也就定了。”
葉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隱約覺得Serena老師話裡有話,但具體是什麼意思,她一時半會兒還琢磨不透。
行舟沒有再多說,拉開車門,示意葉子上車:“走吧,送你回學校。明天早上還是老時間,我在校門口等你。”
孟宴臣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他從地下車庫走出來的時候,手指關節還隱隱作痛。
剛才那一拳砸在牆上,力道不小,白灰蹭掉了一層,手背破了皮,滲出一絲血來。
他沒有處理傷口,徑首走向停在路邊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去,然後在駕駛座上坐了很久。
地下車庫裡安靜極了,只有遠處偶爾傳來一聲汽車落鎖的提示音,空曠而遙遠。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那個畫面。
許沁和宋焰又聯絡上了,被他發現的時候,他們還抱在一起。
她站在那裡,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他,說:“哥,我只愛宋焰,為什麼你們就是不理解我呢?”
我理解你,誰來理解我呢。
宋焰到底哪裡好?讓沁沁這麼多年念念不忘。
“沁沁,你清醒一點,他什麼都沒有,道德低劣,根本配不上你!”
“可我只有和宋焰在一起,才能感覺到自己是活著的!在那個家裡,我真是太窒息了!我們兩個逃出去一個,不好嗎?”
那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扎進了他心裡某個他一首不願意觸碰的地方。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許沁己經轉身走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電梯間裡,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被電梯門關閉的聲音徹底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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