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懷瑾狐疑地看向孟宴臣：“那個助理，跟你是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孟宴臣面色平靜。
“她是Serena女士的中國區商務助理，之前因為Serena女士持有國坤股份的事情，我們有過一次工作上的對接。僅此而己。”
“僅此而己？”孟懷瑾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重新落到付聞櫻身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肖亦驍因為懷疑你兒子跟一個女助理有什麼，就把人家叫去辦公室敲打了一番，結果人家轉頭就跟老闆告了狀，然後Serena就首接撤資了？”
付聞櫻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孟懷瑾閉上眼，被這母子倆蠢到了。
然後他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任何愉悅的成分，只有一種近乎荒誕的疲憊。
“九點八。”他說，“Serena一個人就佔了將近十個點。而且她在小股東圈子裡是什麼分量，你不知道嗎？”
付聞櫻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孟懷瑾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們，望著窗外那片灰藍色的天空。
“Serena一向是小股東的風向標。她持有一隻股票，其他人就跟著買；她拋了，其他人也會跟著拋。”
“她的投資記錄擺在那裡，她進場的時間點和離場的時間點，幾乎沒有錯過。”
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付聞櫻臉上：“你以為她撤資就只是她一個人的事情？”
付聞櫻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麼，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孟懷瑾走過去，按下擴音鍵。
“孟董，樓下有幾位小股東的代理律師來了，說是想諮詢關於股權轉讓的相關流程。”
孟懷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對付聞櫻說：“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他揮手示意秘書知道了，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沉默。
付聞櫻站在那裡，一貫從容的姿態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
她微微垂下眼，聲音也比剛才低了幾分：“懷瑾，這件事確實是亦驍不對，我也沒想到那孩子嘴上沒個把門的，什麼話都往外說。”
孟懷瑾沒有接她的話。
他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那份撤資意向書，一頁一頁地翻看，像是在確認每一個條款、每一個數字。
翻完之後，他把檔案合上，放在桌角，然後抬頭看向孟宴臣。
“你去聯絡Serena，約個時間，我親自跟她談。”
孟宴臣抿了下嘴，“Serena本人目前在法國，短期內沒有回國的計劃。她的助理說，撤資事宜己經全權委託給法國的法務團隊處理，不接受私下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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