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穩穩做你的顧太太，那些見不得光的女人又能礙著你什麼?這樁婚事牽著兩個家族，不能由著性子說不要就不要。你不替顧氏著想，總要顧著沈氏，也要想想如何面對你父親!」
我低聲笑了出來:「顧太太，您走出家門，別人對您的尊敬來自顧太太這個身份。可我出門以後，人人叫我沈總。您到現在還不明白其中的區別嗎?」
「冠著丈夫的姓，做一個處處仰人鼻息的豪門太太，是您自己的選擇。我不是。我接手沈家產業的那一天，就已經是沈家唯一能做決定的人，不需要向誰交代。」
「我的決定會造成多少風險和損失，我自然有辦法處理，不勞您替我操心。」
電話結束通話時，律師也剛好把協議整理完。我拿起檔案，直接去了顧氏大?。
7.
顧氏員工照舊腳步匆匆。我從大廳走進專用電梯，直到頂層也無人阻攔。
沿途員工紛紛同我問好，看來的眼神既敬畏，又藏著對這場婚變的好奇。
無論他們聽說了多少訊息，總不至於有人敢當面找我的麻煩。
我推開顧承川辦公室的門，他正在看合同。原本已被顧母辭退的蘇妍又坐回助理工位，舉著手機偷拍他。
兩個人同時轉頭。顧承川看見我時，臉上居然掠過一絲壓不住的喜意。
他站起身問:「你怎麼來了?」
蘇妍卻仍舊沒有學會規矩。她搖曳著走過來，橫起一條手臂攔在門前:「喲，這不是顧太太嗎?進總裁辦公室之前應該敲門，這是最基本的禮貌。作為顧總的特助，我得先徵得顧總同意，您......」
她話還沒說完，我朝身後抬了抬手。兩名穿黑西裝的保鏢立刻上前。
我說:「按住她。」
他們動作利落，一人制住一條胳膊，把蘇妍壓在玻璃門上。她的尖叫又高又刺耳，我再示意了一下:「太吵了，把她的嘴堵上。」
顧承川猛地起身，厲聲喝問:「你在做什麼!」
我笑著走向他:「別急，我來辦正事。路上忽然有隻狗撲出來擋門，我只好先處理一下。」
我從包裡取出離婚協議，平放到他桌前:「看看協議，有什麼異議，讓你的律師同我的律師談。」
顧承川的目光落在封面的「離婚協議書」上，身體明顯一震。他抬頭看我，滿眼不可置信:「你真要跟我離婚?」
「是。」
他的雙眼發紅，額角青筋繃起。認識他以來，我很少見到他如此失態。
顧承川幾乎在吼:「我不過帶蘇妍露面一次，你就要結束婚姻?沈知微，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肯不再由著性子做事!」
我搖頭:「我說過，只給你三次機會。慈善晚宴已經是第四次。我說出口的事，從不反悔。」
顧承川抓起協議，幾下撕得粉碎:「我不會離婚。兩家聯姻不是你耍脾氣的事!你這樣善妒又不留情面，根本算不上一個合格的顧太太!」
「啪!」
清脆的耳光落下，顧承川臉上很快顯出清楚的指印。
我迎著他憤怒的目光問:「顧承川，你是不是被這個小助理捧得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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