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幾代人辛苦打下的事業把我託到了這個位置，而我沒有把它弄丟，反而成了所有人認可的繼承人和掌權人。所以我不需要像你這樣，把心思全用在討好一個已婚男人上，更不用處心積慮去搶另一個女人擁有的東西。你嫉妒我，也改變不了任何事。」
我沒有回頭，徑直離開辦公室。
我和顧承川婚變的訊息很快傳開，一時物議如沸。
沈氏有幾個股東頗有怨言，可他們沒有能力改變我的決定，最後只能作罷。
顧承川始終沒有在離婚協議上簽字。聽說他又一次辭退蘇妍，她哭著離開公司，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安慰。
顧母反覆聯絡我，想約我見面，我全部拒絕。
沈氏的新品釋出會就在眼前，我的確很忙，沒空同這些很快便與我無關的人繼續糾纏。
釋出會當天，現場聲勢很大。臨近尾聲，我以沈氏掌權人的身份上臺致辭。
活動快結束時，會場大門突然被推開。一群沒有預約的八卦記者湧進來，無數閃光燈撲到我臉上，攝像機也齊齊對準舞臺。
保安立即上前維持秩序，人群后面卻慢慢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妍穿著白色連衣裙，臉上像是沒有化妝，眼睛微紅，整個人纖細又脆弱。她走到臺前，忽然直挺挺跪了下去。
「沈總，算我求您，放過我吧。我和顧總真的沒有發生過任何事，當時我只是他的助理。您不能仗著有錢有勢，就逼顧總辭退我。我雖然只是普通人，卻也有尊嚴，您不能拿錢貶低我的人格!」
記者們興奮地盯著這場意外，幾臺攝像機牢牢對準我，還有人已經開啟手機直播。
更多保安往這邊趕，我抬手製止他們:「沒關係，讓她繼續。」
蘇妍眼底閃過一絲陰狠，臉上仍維持著可憐的表情:「沈總，您一出生就擁有一切，我卻只是從小城市出來的普通人。找到這份工作對我很難，您輕飄飄一句話，就毀掉了我這些年的努力。這不公平!」
我等她自己停下來，才問:「這些話都講完了?」
閃光燈接連亮起，蘇妍顯然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我仍舊毫不慌亂。
我扶正面前的麥克風，說道:「蘇妍女士，你既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出了幾項質疑，我就借這個機會，一項一項答覆。」
「第一，我知道你和我的丈夫顧承川沒有發生實質關係。你做的，是不斷越過已婚男人的社交邊界，比如坐他的副駕駛，讓他替你拆蟹，還挽著他的手盛裝參加晚宴。」
「第二，你先後兩次被顧氏辭退。第一次作決定的是顧承川的母親，她認為你心思不正;第二次是顧承川本人，他認定你的存在破壞了我們的婚姻，是我們走到離婚這一步的導火索。可我掌管的是沈氏，從未乾預過顧氏的人事。你要哭訴，也該先找對人。」
人群中響起低低的笑聲。蘇妍臉頰漲紅，卻仍強撐著反駁:「可如果不是你厭惡我，把我當作假想敵，顧太太和顧總怎麼會誤會我?」
我到底還是被逗笑了:「我嫉妒你?」
我打量她今天這一身裝扮，搖頭道:「你從頭到腳加起來，還沒有我做一次頭髮護理貴。我嫉妒你什麼?嫉妒你在顧氏替人打工，我卻在沈氏做總裁嗎?」
這一次，周圍的笑宣告顯大了，前排還有一名女記者直接笑出聲。
9.
淚水從蘇妍臉上滾過，把粉底衝出一道清楚的痕跡。
我笑著提醒她:「蘇小姐，你的粉底不防水，偽素顏沒裝成功。」
她慌忙在臉上擦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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