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做好的菜一一端上桌,又取來一個乾淨小碗,擰開陳年汾酒。
醇厚綿長的酒香立刻瀰漫整間小屋,混著飯菜的鮮香,沁人心脾。
“老爺子,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您別嫌棄,趁熱嚐嚐。”
陳瞎子看著滿滿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清瘦的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拿起竹筷,夾起一塊肥瘦均勻的肉片,放入口中細細咀嚼起來。
鮮香醇厚、肥而不膩、嫩而不柴,舌尖味蕾瞬間被驚豔。
他緩緩頷首,對著何雨柱豎起一個大拇指,由衷讚歎:
“不錯!不錯!你這豐澤園頭灶大廚的手藝,果真名不虛傳。
這麼普通的家常食材,能被你烹出了高階宴席的味道。
單憑這一手火候把控、調味分寸,早已遠超尋常飯莊大廚。”
何雨柱雖然不知道陳瞎子,有沒有去過大飯莊吃過,對他的誇獎,還是全盤收下。
兩人相對而座,一邊吃飯,一邊聊起了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可能是陳瞎子喝了酒的關係,何雨柱覺得他今天的話也多了起來。
陳瞎子說起他闖蕩江湖的趣聞,還有跟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殺鬼子、漢奸的經歷。
聽的何雨柱心神巨震,熱血翻湧,久久無法平復。
等回過神來才覺得,這故事怎麼有點抗日神劇的感覺。
老爺子不會是聽說書的講故事,聽的多了,不自覺就把自己帶入進去了吧。
不是他不相信,他記得陳瞎子今年是九十多了,往前數十幾年,他可是八十多歲。
當然他也沒有當面拆穿,只要老爺子開心就行,酒碗剛空就立刻給滿上,主打一個真誠。
一頓家常午飯,兩人都吃得舒心愜意,意猶未盡。
這裡沒有鄰里之間的算計,也沒有世俗名利的浮躁,氛圍安然鬆弛。
吃過飯後,照樣是何雨柱收拾碗筷,擦拭桌面。
陳瞎子剛要起來幫忙,立刻被他按住了,這點活他閉著眼都能做完。
等收拾碗房間,又陪著說了一會話,叮囑他喝了酒,休息一會再出門。
隨後便向陳瞎子告辭,轉身從容離去。
狹小的屋內又歸於寂靜,只是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
陳瞎子端坐原位,一動不動,再沒有半分剛才的慵懶溫和。
約莫一刻鐘的功夫,門外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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