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徒弟們都能參加廚藝考核,便想起最近進步神速的何雨柱,語氣裡滿是得意:
“吳師兄,要說這次的考核,其實我最在意的就是柱子,他這次肯定能大放異彩!”
吳軒身子微微前傾,靠近了一些,開口詢問道:
“哦?那個孩子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王霄擺了擺手,絲毫不吝嗇的誇了起來:
“不是我自誇,這孩子的天賦,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好的,沒有之一!
才上灶一個星期,尋常的川菜,他做出來的火候和味道,都快跟我不相上下了!”
吳軒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隨即連連搖頭:
“王師兄,你怕不是在開玩笑吧?你現在可是實打實的高階廚師,在四九城裡都是數得著的人物。
這小子才學廚多久,就能跟你做得差不多?那豈不是也夠得上高階廚師的標準了?”
王霄絲毫沒有意外他的反應,篤定地點頭,語氣自信:
“我騙誰也不能騙你,他現在就是差在上灶時間短,實操經驗不足。
遇到複雜菜品,火候和調味的變通的不夠靈活,要是把這些經驗補上,說不定做出來的菜,比我做的還要地道。”
“比你還地道?!”
吳軒笑著擺手,覺得王霄越說越離譜了,壓根不信,
“王師兄,誇徒弟不是你這麼誇的,你這話說得也太玄乎了。
剛才說能跟你做得差不多,我都半信半疑,還能比你做得好?”
王霄也不著急跟他爭辯,只是慢悠悠開口:
“吳師兄,你知道柱子跟我學一道新菜,要多長時間嗎?”
吳軒想了想,按照學徒的常規速度,緩緩說道:
“再聰明的徒弟,學一道川菜,吃透味道、掌握火候,少說也要一個星期吧?
複雜點的菜品,徒弟悟性差的,半個月一個月也都算正常。”
王霄笑著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藏不住的驕傲:
“正常來說,是這樣的,可柱子不用,不管什麼菜,他只要看我做一遍,就會了。”
“什麼?!”
吳軒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身體騰地站了起來,滿臉震驚:
“王師兄,這怎麼可能?你看我像傻子不成?
刀工、火候、調味,哪一樣不是日積月累的功夫,怎麼可能看一遍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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