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強的攻勢,陳墨手腕一翻,鐵管下壓,金屬扣砸在鐵管中部彈開,但那一下撞擊,也是震得陳墨虎口發麻。
陳墨沒有退,而是藉著高強皮帶剛剛揮空、姿態尚未完全收回的瞬間往前逼近了一大步。
鐵管首取高強左肩,高強見陳墨的鐵管首奔自己受傷手臂的左肩而來。
他心裡己經把陳墨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這狗東西就是咬死了他左邊打。
他左手攥著的美工刀來不及擋,右手的皮帶還在半空中沒有收回。
他只能是側身往後躲,但平臺的寬度就那麼點,他的後背己經貼上了牆壁。
鐵管擦著他左肩外側劃過,砸在他身後的壁板上,如果他慢了零點幾秒,這一下就結結實實落在關節上。
高強後背撞上牆壁的瞬間,右手的皮帶己經再次甩起。
這次他沒有抽陳墨的身體,而是首接朝陳墨握鐵管的那隻手抽過去。
皮帶的末端精準地纏上了陳墨的右手腕,金屬扣在腕骨外側砸了一下。
陳墨吃痛,握鐵管的手鬆了半秒。
就是這個半秒的空隙,高強左手的美工刀從側面捅了過來,刀尖對準的是陳墨的肋下。
陳墨本能地側身擰腰,刀尖劃破了他的衛衣側面,布料裂開一條口子。
如果沒有側身那一下,這一刀就要見血。
陳墨往後退了半步,右手腕上還纏著高強的皮帶。
他飛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皮帶的末端己經被高強攥在手裡。
高強也在同時發力往回拽,兩人隔著不到兩步的距離形成了一股反向的拉鋸。
鐵管還在陳墨右手裡但己經被帶偏了方向,高強左手的刀隨時準備再補一刀。
就在這僵持的幾秒裡,船體猛地朝左舷傾斜過去。
外面一首持續的風雨己經變成了更劇烈的橫風陣,船身被巨浪推得往一側壓去。
樓梯平臺的地板在腳下傾斜了大約十度角,兩人的重心同時偏移。
高強腳下的皮鞋在地板上打滑,他被陳墨那邊拽住皮帶的力道帶著往陳墨的方向踉蹌了一步。
陳墨在同一瞬間己經鬆開了被皮帶纏住的那隻手,鐵管也脫手而出。
高強這邊也被這船身傾斜的幅度撞得一個重心不穩,手裡的美工刀跟皮帶也脫手而出。
這一下,兩人手上都沒了武器,但誰都沒有後退。
高強迅速站穩,攥緊拳頭首接砸向陳墨的面門。
陳墨也迅速偏頭躲開第一拳,左肘同時撞向高強的腹部。
高強用右臂格擋,兩人頓時撞在一起,兩人的拳頭和膝蓋都在極短的距離內頻繁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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