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那聲他們下水了像一記重錘,砸得陳默耳膜嗡嗡作響。
四個帶著裝備的人...這根本不是偶然,是早有預謀的圍剿!
渾濁的江水中,陳默能感覺到水流的變化,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逼近。水下燈的光柱在黑暗中瘋狂晃動,像一隻受驚的眼睛。他現在有兩個選擇:立刻上浮逃命,或者...賭一把,在那些人趕到前拿到鍾裡的東西。
鍾...就在眼前。被鐵鏈鎖著的、沉默的巨物,像一個被囚禁的秘密。
賭了!
他猛地拔出綁在小腿上的水下切割機,藍色的火焰在水中嘶吼著噴出,直刺向那幾根鏽跡斑斑的鐵鏈。火花和氣泡瘋狂四濺,照亮了他面罩後緊繃的臉。
他們在哪?他一邊拼命切割著最細的那根鐵鏈,一邊對著麥克風低吼。
距離你不到五十米!正在快速接近!默哥,來不及了!老周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音。
鐵鏈在高溫下發出刺耳的呻吟,但就是不斷。陳默能感覺到那四個黑影已經進入了光照範圍,像嗜血的鯊魚,呈扇形包抄過來。
其中一個人舉起了一個東西——不是魚槍,而是一個方形的、帶著天線的裝置。
操!水下聲波脈衝器!
陳默腦子裡警鈴大作。這東西不會要你的命,但足以在短時間內讓你的大腦變成一團漿糊,失去所有行動能力。
他猛地關掉切割機,身體藉著水流的推力向側面一閃,同時將水下燈朝著對方的臉部直射過去。強光在渾濁的水中形成一道炫目的光幕,暫時干擾了對方的視線。
就是現在!
他像一條受驚的鰻魚,扭身鑽到了啞鍾巨大的鐘體後面,利用這唯一的掩體躲避即將到來的攻擊。
嗡——
一股無形的能量波穿透水流襲來,即使隔著鐘體,陳默還是感覺腦袋像是被重錘砸中,一陣劇烈的眩暈和噁心感直衝喉嚨。他死死咬住呼吸器的咬嘴,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硬拼,得智取。
他快速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鐘體下方的淤泥看起來很厚,或許...
他悄悄將身體沉入鍾底的陰影裡,雙手快速在淤泥中挖掘。冰冷的泥水從指縫間流過,他摸到了鐘體底部一個不規則的凹陷處。
就在這時,他的指尖觸到了一個堅硬的、長方形的東西,被淤泥緊緊包裹著。
就是它!
他用力將它摳了出來,在水流中快速晃掉表面的淤泥——一個用特殊防水材料密封的金屬盒,大小正好能握在掌心。
!這就是鑰匙匠用命換來的!
他來不及細看,立刻將它塞進潛水服內層一個特製的防水口袋裡。
幾乎在同一時間,兩個追兵已經繞到了鐘體兩側,封住了他的去路。另外兩人則從上方壓下來。他們手中亮出了水下作戰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四面楚歌。
陳默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氧氣面罩裡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聲。他握緊了手中的切割機,雖然知道這東西在水下搏鬥中就是個笨重的累贅。
。滯一作,痛吃人那,腕手的方對向砸狠狠柄手的機割切用勢順他。泡氣串一起帶,過劃罩面的他著尖刀,仰後向地猛默陳。門面的他刺直,流水破劃刃刀,擊攻發先率兵追個一中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