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緊張地抓住胤禛的胳膊:“你……你怎麼回答的?”
“我不知道……”胤禛的眼神有些渙散,“我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記得你之前跟我說的話。我說……我說兒臣愚鈍,不敢妄議國本。儲君之位乃皇阿瑪乾綱獨斷,非我等臣子所能揣測。兒臣只知在其位謀其政。如今京城農事尚有諸多疏漏,兒臣只願為皇阿瑪守好這天下糧倉,讓百姓安居樂業,便是最大的本分。”
說完,胤禛緊張地看著蘇婉兒,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婉兒,我是不是……說錯了?”
蘇婉兒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伸手撫上胤禛冰冷的臉頰,柔聲道:“不,你沒有說錯。你答得很好,這是唯一正確的答案。”
“可是……”胤禛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放鬆,“皇阿瑪聽完,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他又看了我許久,久到我以為自己快要死了。最後,他才揮了揮手,說了一句話。”
“說什麼?”
“他說……”胤禛模仿著康熙那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緩緩道:“‘既如此,便滾回去,繼續種你的地吧。’”
滾回去,繼續種你的地……
這七個字,充滿了輕蔑與不屑,像七根冰冷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胤禛的心裡。
他猛地抓住蘇婉兒的手,雙目赤紅,聲音裡充滿了崩潰與絕望:“婉兒,你聽到了嗎?他讓我滾!在他眼裡,我就是一個只配種地的廢物!我們的計策是不是錯了?我把自己裝成一個廢物,他就真的把我當成一個廢物了啊!”
蘇婉兒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非但沒有慌亂,那雙清亮的桃花眼裡反而閃過一絲洞悉一切的光芒。
她反手握住胤禛的手,一字一頓,用一種無比篤定的語氣說道:“不,胤禛,你錯了。我們賭對了!”
“賭對了?”胤禛不敢相信地看著她。
“對!”蘇婉兒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他讓你‘滾回去種地’,這恰恰證明,他把你的話聽進去了,而且他信了!他相信你真的對那個位子沒有想法,只想做一個為他分憂的‘農王’!”
“一個帝王,不怕兒子有才,就怕兒子有他駕馭不了的野心。他現在對老八那群人己經失望透頂,而你這個不爭不搶、只知埋頭做實事的兒子,才是他此刻最需要的‘定海神針’!”
蘇婉兒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那冉冉升起的朝陽,聲音變得悠遠而自信。
“他不是把你當廢物,他是在保護你!他讓你‘滾’,是讓你滾出這個風暴的中心,是讓你遠離那些明槍暗箭!他要你繼續種地,就是默許你繼續執行我們‘隔岸觀火’的策略!”
胤禛呆呆地聽著蘇婉兒的分析,那顆冰冷絕望的心彷彿被一道溫暖的陽光照亮,漸漸回暖。
是這樣嗎?真的是這樣嗎?
“可是……皇阿瑪的心思深不可測,萬一我們猜錯了呢?”胤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就讓他繼續猜,讓他繼續看。”蘇婉兒轉過身,走到胤禛面前,雙手捧起他的臉,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就安安生生地待在這莊子裡,過我們自己的神仙日子。你信不信,用不了多久,宮裡那幾位急著跳出來的爺,就會爭先恐後地幫你驗證我們到底是對是錯。”
蘇婉兒的眼神里充滿了強大的、令人信服的力量。
胤禛看著她,心中的惶恐與不安終於被徹底撫平。他猛地將蘇婉兒拉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她,彷彿抱著自己唯一的救贖。
“好,我聽你的。婉兒,從今往後,我全都聽你的。”
就在這時,蘇婉兒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兩聲。
她一夜沒睡,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蘇婉兒推開胤禛,揉了揉肚子,笑嘻嘻地說道:“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走,我下面給你吃,給你做一碗熱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麵壓壓驚。不過我可告訴你,我們這戲還要繼續演下去。你從今天起,不僅要種地,還得表現得更加‘頹廢’、更加‘心灰意冷’,最好讓所有人都以為你被皇上罵了個狗血淋頭,徹底失了聖心!”
”?不水髒潑上己自往主要還道難,了樣這經己都我?苦何是又這你“:道笑苦住不忍,散雲消煙也霾點一後最中心,樣模活鮮的”娘廚“到換切”師軍“從間瞬副那著看禛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