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住處?”胤禛環視了一下這間雖然溫馨但略顯狹小的書房,試探著問道。
蘇婉兒指了指與書房一牆之隔的東廂房,面無表情地說道:“那裡原來是客房,我己經讓人收拾出來了,被褥都是新的。王爺您就將就一下吧。”
胤禛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客房?
他千里迢迢跑過來,不是為了住客房的!
“不行!”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爺要和你們住一起。”
他的目光首接鎖定了書房內室那張看起來就柔軟舒適的大床。那裡,此刻正躺著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和兒子。
蘇婉兒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又羞又惱:“你想得美!我才不要和你一起住!湯圓都這麼大了,該分床睡了!”
“那就讓他去睡客房。”胤禛毫不猶豫地“賣”了兒子。
“我不要!”湯圓一聽要把自己趕出去,立刻抱住蘇婉兒的大腿,說什麼也不撒手,“我要和額娘一起睡!阿瑪是大人,阿瑪應該自己睡!”
胤禛的臉黑了下來。他瞪著那個和他搶老婆的臭小子,恨得牙癢癢。
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為了“侍寢權”爭得面紅耳赤,蘇婉兒一個頭兩個大。
她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做出了最終裁決:“都別爭了!今天晚上,湯圓跟我睡。王爺,您,要麼去睡客房,要麼就回您的王府去,自己選!”
說完,她拉著湯圓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內室,還“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被關在門外的胤禛,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不急,來日方長。人己經留下了,爬上她的床,還會遠嗎?
他轉身,認命地朝著那間散發著“單身狗”氣息的東廂房走去。
然而,就在他推開房門的那一刻,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難題,卻突然擺在了他的面前。
只見蘇培盛正苦著一張臉等在裡面,看到胤禛進來,連忙迎了上來,指著院子裡那幾口大箱子,結結巴巴地說道:“王……王爺,您看……有件事奴才不知當講不當講……”
胤禛皺眉:“什麼事?”
蘇培盛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奴才剛才問了莊子上的管事,說是……說是湯圓小貝子爺,己經到了啟蒙的年紀了。”
“蘇主子正打算過完年,就親自給小貝子爺開蒙,教他一些……一些她自己寫的什麼‘拼音’和‘算術’。”
“王爺,您想,小貝子爺可是皇孫啊!這啟蒙教育,怎能如此兒戲?這要是被朝裡的言官知道了,怕是又要掀起一場風波啊!”
蘇培盛的話,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中了胤禛。
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湯圓是他的兒子,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孫!他的教育關係到他未來的前程,絕不能有半點馬虎。
讓婉兒教他那些“鬼畫符”?不行!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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