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們說過，只要事成便送孩子入旗！”
“你還未挖斷水脈，己經被舍了。”
蘇婉兒將水圖收回。
“現在交代清楚，王爺可以派人追那輛車。再遲半日，馬車出了京畿，誰也救不了他們。”
趙安抓著木欄，指甲裡塞滿舊泥。
“是十西爺府上的曹參領。他找到奴才，拿出了莊子三年前的田畝冊，問奴才能不能補齊地下水圖。”
“田畝冊從何而來？”
“不知道。”
“誰教他們用深井引礦水？”
“一個戴灰帽的西洋人。”
趙安的呼吸越發短促，只能扶著欄杆往下說。
“曹參領許了銀子和宅院，讓奴才住進荒坡，說挖井時必須盯著。只等比試開田，再挖最後三尺，靈泉便會斷。”
胤禛問：“十西阿哥親自見過你？”
“沒有。”
“可有手書或信物？”
趙安搖頭。
“曹參領每次口傳，只給過一塊仁壽宮的出入木牌。那牌子用完便收走了。”
蘇婉兒與胤禛對視一眼。
仁壽宮。
十西阿哥借親額孃的宮牌傳人，外頭即使查到，也能推說是太后宮中的採買差事。
“曹參領下一次何時來？”
“靈泉徹底變渾之後，他會來驗水。”
趙安抬頭望著蘇婉兒。
“夫人，奴才願替您把人引來。求您救救我孫兒，他什麼都不知道。”
胤禛合上賬冊。
“人救回來再談你的罪。”
當天午後，追蹤的侍衛在德勝門外截住馬車。
車中卻沒有趙家人，只有三個被綁住的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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