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頁不抵一回翻牆。”
胤禛把圖交還給蘇婉兒。
“爺帶人在長春宮外接應，半個時辰不見人出來，便以搜查烏嬤嬤遺物為名破門。”
當夜，仁壽宮送藥的轎子停在西側門。
蘇婉兒驗過德妃的藥方，又將玉女膏交給太后身邊的宮女，藉口要等藥效，在偏殿坐下。
孫嬤嬤進來添炭時，先看了她的藥箱。
“皇女殿下還要留多久？”
“太后娘娘用過膏，若不起紅疹，我便走。”
蘇婉兒把小銀匙放進茶盞。
“孫嬤嬤急著歇息？”
“奴婢年紀大了，熬不得夜。”
孫氏添完炭，提著銅盆退出去。
門簾才落下，窗外便響了三聲指甲輕叩木框的動靜。
蘇婉兒推開半扇窗，將一卷細繩遞出去。
“告訴小桂子，只查後殿，不碰正殿供桌，半刻鐘不見東西便退。”
窗下的人接過繩卷，腳步貼著牆根遠去。
長春宮後牆有一處廢棄排水口，小桂子身量瘦，卸掉木柵便能鑽進去。
蘇婉兒留在偏殿，不時聽見仁壽宮外巡夜侍衛的靴聲。
孫氏又來了一回。
“殿下，太后己經睡了。”
“手背可起疹子？”
“沒有。”
“再等一刻鐘。”
孫氏沒有退。
“長春宮那邊年久失修，近來常有野貓亂叫，殿下若聽見動靜，不必驚慌。”
蘇婉兒拿起藥方核看。
“嬤嬤對一座廢宮倒上心。”
“奴婢曾在那邊當差，念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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