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了。”
“紅薯真能西十日成熟？”
“能。”
康熙看著他。
“你親眼見過？”
“臣見過她在西山試種，也見過她昨夜在豐臺補苗。”
“有把握贏嗎？”
胤禛沉默了一會兒。
康熙沒有催，只端起溫水抿了一口。
“朕問的不是她有沒有把握，朕問你。”
胤禛抬起眼。
“臣以項上人頭擔保。”
康熙將茶盞放回案上。
“你拿自己的頭替她擔保，值不值？”
“值。”
“若輸了呢？”
“臣交印，受罪，絕無二話。”
康熙將手掌覆在御案邊緣，許久才說道：“好。”
李德全取來一道空白旨意，鋪到御案前。
“朕給豐臺六十日。”
康熙提筆寫下日期。
“六十日後，雙方收穫稱量。大清若勝，蘇氏所行皆記功。若敗了，蘇氏以誤國論處，你交出執政親王印信，退回宗人府待罪。”
胤禛跪下接旨。
“臣領旨。”
“此旨不必瞞。”
康熙看向殿門外。
“讓外頭那些人都知道，朕替她押了國體，你替她押了性命。誰還想在豐臺做手腳，便叫他掂量掂量，能不能扛住這份後果。”
胤禛離宮時，旨意己經傳出半個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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