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朕備馬，傳宗人府。”
康熙鬆開碎瓷，沒讓太醫先碰傷口，只命李德全取來兩塊御前金牌。
“第一塊送十西阿哥府，胤禵即刻押入宗人府，不許換衣，不許見德妃，也不許府中任何人替他遞話。”
李德全用布帕托住金牌。
“奴才遵旨。”
“第二塊送八阿哥府。”
康熙把長春宮密信和永盛票號賬頁一併放進匣中。
“胤禩府中所有賬房與幕僚分開收押，書房封門，連燒過的紙灰也給朕篩出來。”
一名宗人府官員上前領旨，遲疑片刻才開口。
“皇上，十西爺仍在禁足，若他不肯出府，可否準侍衛破門？”
“他若不開門，便把門卸了。”
康熙讓太醫取出掌中碎瓷，目光仍落在額騰等人身上。
“他既想等旁人替他收割，如今也該出來看看，替他賣命的人都是什麼下場。”
胤禛把查獲的三處軍令擺到御案前。
“南苑副都統額騰與通州協副將齊布己經落網，健銳營參領薩克圖尚未現身，兒臣請調人封鎖西山官道。”
“薩克圖不在叛軍中？”
“他麾下有十餘人試圖開啟西側缺口，人己經扣住，供稱薩克圖昨夜帶著兩百親兵去了京城。”
康熙任由太醫纏好掌心，隨後朝九門提督看去。
“京城哪一門還沒回報？”
九門提督從武官佇列中出列。
“德勝門與西首門都己換防，東首門半個時辰前送過平安信，只有安定門未見傳騎。”
胤禛將安定門圈在京畿圖上。
“八爺府與十西爺府都在城內，薩克圖帶兵入京，多半準備接應兩府脫身。”
“那就別讓他白跑。”
康熙抬手示意九門提督靠近。
“安定門外放他進城，待兩府有人出來再關門，朕要活口，也要看看誰還敢跟著走。”
九門提督領旨退下，御前侍衛隨即將額騰與齊布押往臨時牢營，三千叛軍則在豐臺預備隊看守下分營繳械，每五十人一隊登記姓名與所屬營伍。
各國使臣仍留在看臺，禮部官員原想先把人送回驛館，康熙卻攔下了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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