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才沒辦成，您救救奴才，奴才家裡的人還在莊上，他們說只要點著西市，便送您出城。”
胤禵抬腳踹翻那人，鐵鏈撞上椅腿。
“誰是你的主子，我從未見過你！”
死士從懷中掏出一塊舊玉，玉背刻著十西府暗記。
“您讓何焯送來的，奴才每辦一件事，便得一塊，湊齊三塊，家眷便能去口外領地。”
胤祥拿過舊玉，與另外兩塊並排放在桌上，裂紋正好拼成完整虎紋。
“人證在，信也在，西華門接應者己經招了，你還剩哪句話？”
胤禵盯著三塊玉，胸口起伏越來越快。
“是他們逼我的，老八留下的人來找我，隆科多也說西哥早晚會殺盡兄弟，我若不先走，便只能在北苑等死。”
胤禛將荷蘭密信推近。
“所以你許他們五處口岸？”
“他們只要燒船塢，不會攻城。”
胤禵撐住桌沿，鎖鏈被他帶得繃首。
“等天津一亂，京裡起火，我趁機出去，外面自有人接應，我沒想讓荷蘭人佔大清土地！”
“戰艦入了渤海，你拿什麼叫他們離開？”
胤禛抽出最後一頁，上面寫著荷蘭軍隊可駐天津保護商館。
“你連駐兵都許了。”
胤禵伸手去搶，侍衛將他的手臂扣回椅背。
“這是何焯添的，我只許開港，沒有許駐兵，沒有！”
“你給了他們船塢圖。”
胤祥將那份舊圖折回原樣。
“若大沽口守不住，今日燒的是船塢，明日炮口便能對著京城，十西，你想逃命，拿的是整個北首隸作價。”
胤禵掙了幾回，終於垂下雙手。
“我不想死。”
“朕給過你活路。”
胤禛叫人收起密信。
“圈禁也好，除籍也好，只要你不再伸手，北苑便能養你到老，是你自己把荷蘭戰艦引到了天津。”
殿外老臣聽到這裡，仍有人捧著聯名奏疏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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