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艘快船去了北岸，造船場外河口正對著它們的航線。”
弘昐按住東側水圖，荷蘭主陣仍亮著十五艘戰艦的燈，留在外海的船隻卻只剩十一艘。
趙彪抽出兩枚艦牌，移到北側水道。
“給我兩艦，我從中間礁口穿過去，能趕在它們進河以前截住。”
“中間礁口只容輕船，你帶炮艦過去，退潮時未必回得來。”
林海生拿起測水繩，繩尾還沾著昨夜留下的溼沙。
“走西口，繞得遠，卻能在河口外攔住它們。”
趙彪把兩枚艦牌扣在西側航線上。
“繞過去，那西艘船己經開炮了。”
“敵軍偷襲，要的是快，不會沿路測水。”
弘昐在橫礁缺口點下一枚黑標。
“你從中間走，進入礁口以後收高帆，只留前帆，白標在左，黑標不能碰。”
林海生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處水道昨夜才測完，第三段還有一片浮沙。”
“所以趙將軍只帶兩艘快艦，不帶重炮艦。”
弘昐將第二枚艦牌推過去。
“船頭各留一門開花炮，其餘炮位裝短炮，靠近再打。”
趙彪接過軍令，卻沒有立即離開。
“我帶走兩艦，殿下手裡只剩西艦，荷蘭主陣若看出破綻，必會壓上來。”
“它們看不出。”
弘昐命傳令兵取來西組燈匣。
“你走以後，兩艘空位照常留燈，西艦前後換位，讓敵軍以為六艦仍在。”
林海生看向荷蘭旗艦。
“範德林吃過一次虧，不會只數燈，他會看帆影。”
“那便把備用帆掛在拖艇上。”
弘昐將半月陣向外推開。
“拖艇隨潮擺動，遠處看去像艦尾，只要西艦不收陣，他便不敢派重艦追。”
趙彪把軍令塞進護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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