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臣道：“寧斷商路，不留後患。”
“斷了俄國商路，大清的鹽茶也會受損。”
蘇婉兒抬起眼，“咱們要讓俄國知道，商路握在誰手裡，不能讓邊軍替朝廷承受斷貨之後的亂子。”
胤禛問道：“你的辦法是留門？”
“留門，收窄門。”
她將邊境兩處口岸圈出，“只留舊有貨種，軍需一律禁運，商隊交押金，來去路線由大清指定，俄館不得派人隨車。”
“若俄方拒絕？”
“一個月後再關。”
蘇婉兒取出另一份文書，“同時提出正式勘界，按現有哨所線固定邊界，俄方若真只為通商，便不會拒絕。”
胤禛看完文書，“若他們拖延？”
“拖到一個月，口岸自然關。”
“他們若答應勘界，卻要求撤掉咱們的哨所？”
“那便請他們先撤掉準噶爾境內的護商兵。”
蘇婉兒把筆放下，“邊界不是誰在紙上畫得寬，誰便能走得遠。”
胤禛當即傳旨，命鴻臚寺向俄羅斯副使提出最後通牒，一個月內簽訂勘界條約，承認大清現有哨所線，期間不得向準噶爾輸送火器。
俄羅斯副使被召入養心殿時，密約原件己經放在御案中央。
胤禛沒有讓他行完禮，便指向鐵匣，“副使回去告訴貴國，炮隊己敗，密約己公開，俄方若仍說不知情，便請貴國解釋為何運炮領隊與密約私印同時落入我軍手裡。”
副使立在殿中，“皇帝陛下，俄國願意調查此事。”
“調查多久？”
“需要與國內商議。”
“一個月。”
胤禛將最後通牒交給蘇培盛，“一個月後沒有勘界條約，全部邊境貿易停辦，俄方貨物不得經大清轉往南方。”
副使接過文書，“此期限太短。”
“炮隊從北谷走到準噶爾，五日便能抵達。”
胤禛看著他，“貴國能送炮，便能送一份答覆。”
副使低頭看著文書，手指壓在紙角，“若俄方要求延期？”
蘇婉兒替胤禛答道：“那便把延期理由寫清楚，連同貴國國內誰在主張繼續供炮，一併送給各國使節。”
副使抬起臉，“皇貴妃是在威脅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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