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官將水杯摔進木桶。
“倫敦要勝利，阿姆斯特丹也要勝利，可你只肯讓別國的船去撞虎門。”
法蘭西炮師坐在艙門旁，首到兩人停下，才把三枚法艦木牌擺到海圖西側。
“法蘭西炮船今日退出聯合艦隊，天亮後向西返航。”
範德林抬手攔住他。
“協議尚未終止，你們擅自撤離，要承擔廣州戰敗的全部責任。”
法蘭西炮師從衣袋裡抽出一封軍令。
“我國五艘炮船己經損失兩艘，剩餘三艘的火藥只夠自保，協議也沒有要求法蘭西在英吉利旗艦沉沒後繼續進攻。”
“廣州還沒有失守。”
“西岸陸戰隊投降，英軍十二艘快船隻回西艘，虎門炮臺仍在清軍手中。”
法蘭西炮師收回三枚木牌。
“將軍若覺得還能打，可以帶荷蘭重艦進去，我會在離開前替你升旗送行。”
範德林擋在艙門前。
“法蘭西船一走，清軍會立刻追擊。”
“那是我國艦隊需要承擔的風險。”
炮師把軍令遞給隨從。
“至於荷蘭該承擔什麼，請將軍去問那八艘沒能回來的英艦。”
三艘法蘭西炮船在後半夜脫離主陣。
它們沒有點燈，也沒有攜帶拖船，只沿南洋商路向西撤離。
鄭懷義從外線瞭望艇上發現船影，隨即帶六艘快船繞過聯合艦隊南側。
副將比對著桅杆形制。
“前面兩艘是法蘭西炮船，最後一艘吃水偏深，落後不少。”
“先放前兩艘走。”
鄭懷義把繳獲的英艦燈掛上桅杆。
“咱們從它後面靠近，等它回燈再換旗。”
英艦燈號亮起後，落單法艦果然回了一組詢問旗語。
鄭懷義沒有繼續作答，只讓兩艘快船貼向法艦船尾。
法艦瞭望手發現船形不對，剛敲響警鐘，大清水師旗己經升上桅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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