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燒爐，明日令牌還我。”
第一次帶汽試驗只轉了半個時辰。
活塞密封沒有漏，軸承卻開始發熱。
王鐵匠拆下軸套，在內層添了細油槽，又將原先整塊銅套改成兩片，方便磨損後更換。
第二次試驗持續一個時辰。
飛輪速度比荷蘭原機快出不少，鍋爐外壁的熱度也沒再一首上升。
顧長青對過前後記錄。
“同樣一筐煤，新機多轉了近兩成，停爐以後，氣缸內剩汽也少。”
陳三仍盯著溫度刻線。
“先別報喜，帶上鍛錘再試，空輪轉得快，不等於能做工。”
蘇婉兒將早己畫好的傳動草圖推過去。
“飛輪接長軸，長軸帶凸輪，錘頭由凸輪提起，轉過一圈落一次，先用小錘，別上來便砸鐵砧。”
顧長青看著圖上的錘架。
“娘娘不準備先把機器裝回船上？”
“船塢還造不了合用的鐵殼，機器放在岸上能先幹活。”
蘇婉兒又攤開一張工坊圖。
“鍛鐵要錘，礦井要抽水，木料加工也能用輪軸，蒸汽機若只會推軍艦，花出去的銀子便太貴了。”
陳三沿圖看過各處工位。
“娘娘想在哪裡設工坊？”
“天津。”
“為何不放京城？”
“煤料與鐵料進京要走陸路，大件運出來還要再走一次，天津臨船塢，也通海運，機器壞了能送回工坊，鑄件出爐便能上船。”
顧長青指向學堂一欄。
“機械課也遷過去？”
“留一半在京城教基礎，另一半去天津。”
蘇婉兒看向幾名正在量軸承的少年。
“學員白日上課，隔日進工棚，不許只會抄圖，誰裝錯一枚閥門，便自己守著漏汽找原因。”
機械工坊的章程很快送入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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