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閨蜜相親,對象是特種兵》第120章 絕地反擊(1)

作者:淺晗苒·8天前

第一百二十章 絕地反擊

顧老闆的人開始在武館門口轉悠,不是鬧事,就是轉悠,像幽靈一樣來來回回,讓家長們心慌。學員們從二十多個掉到了十幾個。劉鐵急得滿嘴血泡,周龍的白頭髮已經蓋不住了,錢教練瘦了一大圈。周牧野不急,每天照常上課。

那天傍晚,顧老闆親自來了,身後跟著七八個人,清一色的黑西裝,站在武館門口像一堵牆。他走進來,在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周教練,我再問你一次,這塊地皮你賣不賣?”周牧野看著他,“不賣。”顧老闆笑了,“周教練,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省城的。”“知道就好。”他站起來,走到周牧野面前,“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我再來。到時候,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他轉身走了。劉鐵腿一軟,扶住牆才沒倒下。“周哥,這人比趙爺還難纏。”周牧野沒說話。

念遠週末回家,看到武館門口的黑衣人,臉色變了。“爸爸,他們是誰?”“不認識。”“他們來幹什麼?”“買武館的地皮。”念遠沉默了一下,“爸爸,武館不能賣。武館賣了,糖糖怎麼辦?小靜怎麼辦?趙大爺怎麼辦?”周牧野看著兒子,“武館不賣。誰來了都不賣。”

顧老闆三天後又來了。這次他帶來了律師和合同,直接把檔案放在周牧野面前。“周教練,合同我擬好了。你簽字,五百萬馬上到賬。”周牧野看都沒看,“不籤。”顧老闆的笑容收了,“周教練,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人衝上來,開始砸東西。沙袋被刀劃開,碎布流了一地;護具被踩碎;牆上掛著的錦旗和獎章被扯下來扔在地上。劉鐵衝上去,被兩個人按住了。錢教練衝上去,也被按住了。

周牧野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念遠從樓上衝下來,手裡拿著手機,對著那些人錄影。“你們砸!念遠錄下來了!念遠發到網上!讓你們出名!”顧老闆看著念遠,臉色變了。“你誰啊?”“念遠是周念遠!念遠的爸爸是周牧野!念遠的哥哥是軍人!念遠的姐姐是畫家!念遠不怕你們!”顧老闆被一個小孩子鎮住了,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周牧野走過去,把念遠擋在身後。他站在顧老闆面前,腰板筆直。“你砸夠了?”“砸夠了。”“那走吧。不走我報警了。”顧老闆盯著他看了幾秒,“行。你有種。”轉身走了。

念遠把錄的影片發到了網上,標題寫著——“省城黑惡勢力強買武館,打砸搶無惡不作!”影片很快上了熱搜,點選量破千萬。網友炸了——“太囂張了!必須嚴懲!”“支援周教練!支援武館!”“人肉他們!看看是誰!”顧老闆的公司被人肉出來了,電話被打爆,網站被黑,門店被圍。合作伙伴紛紛解約,銀行催貸,供應商催款。顧老闆焦頭爛額,想公關,但輿論已經失控了。

省公安廳介入調查。顧老闆被刑事拘留,以尋釁滋事罪被起訴。他的手下也全部落網。訊息傳來的時候,劉鐵站在武館門口哭了。周牧野看著他,“哭什麼?”“高興。”周牧野嘴角彎了一下,“高興就笑。”劉鐵擦了擦眼淚,笑了。

念遠的影片立功了。省公安廳的專案組來武館調查取證時,特意表揚了念遠。“周念遠同學,你勇敢、機智、有正義感。你是好樣的。”念遠看著他們,“念遠不是勇敢。念遠只是不怕。”

周牧野的腰又疼了。不是大毛病,是天氣冷,舊傷復發。林清雪給他貼了膏藥,又用熱水袋敷。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念遠走進來,趴在床邊。“爸爸,你腰又疼了?”“不疼。”“你騙人。你躺著了。”周牧野看著兒子,“念遠,爸爸沒事。”“爸爸,念遠給你揉揉。”他的小手在爸爸腰上按來按去,力度不大,但很暖。周牧野閉上眼睛,嘴角彎了一下。念遠揉著揉著,自己困了,趴在爸爸身邊睡著了。

方悅的醫院來了一個特殊的病人。一個剛出生一天的新生兒,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心臟只有雞蛋那麼大。手術做了整整八個小時,成功了。孩子母親跪在門口磕頭,方悅扶起她。“不用磕。孩子好了,比什麼都強。”

顧老闆的案子判了,有期徒刑五年,他的手下也分別被判了一年、兩年、三年不等。武館的生意慢慢恢復了。學員們從十幾個漲到二十多個,又從二十多個漲到三十多個。劉鐵臉上的笑容也回來了,周龍的白頭髮好像也少了幾根,錢教練的嗓子也不啞了。

念遠的發明在國際上又獲了獎,他把獎金全部捐給了武館。林清雪問他為什麼不留點,他說“念遠不缺錢。念遠有畫筆,有顏料,有紙,就夠了。武館缺錢,武館要裝修,要買裝置,要給教練發工資。”林清雪看著兒子,這孩子像他爸,心裡裝著別人唯獨沒有自己。

夜深了。月光照在枇杷樹上,三棵樹的影子投在地上交疊在一起。風吹過來,葉子沙沙響。方悅站在醫院的天台上看著縣城的夜景,燈火點點,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她想起那個新生兒,想起他的母親跪在門口磕頭的樣子。她不是恩人,她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小周念在部隊的訓練場上看著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圓,很亮。他想起家裡的枇杷樹,想起方悅穿著白大褂站在手術檯前的樣子。他想她了。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忙完了嗎?”她回覆:“忙完了。”他又發了一條:“辛苦了。”她回覆:“不辛苦。”他又發了一條:“我想你了。”她回覆:“我也是。”風吹過訓練場,沙土揚起來。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兩個字——“我也是”,笑了。

林清雪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枇杷樹。三棵樹在月光下靜靜地站著,葉子綠得發亮。她想起念遠小時候種樹的樣子,那時候她以為這棵樹不會活,沒想到它活下來了,還長成了大樹,還結了很多果子。活著真好。能看著孩子們長大,真好。能看著枇杷樹一年比一年高,真好。能跟周牧野一起變老,真好。能在這個家裡,真好。

念遠種的枇杷樹結果了。今年結得特別多,黃澄澄的掛滿枝頭,把樹枝都壓彎了。他站在樹下仰著頭,想起顧老闆,想起那些砸武館的人。他不怕,因為爸爸說了——“邪不壓正。”壞人總會輸,好人總會贏。他信爸爸。他摘了一顆最大的枇杷,剝了皮遞給周牧野。“爸爸吃,最大最甜的給爸爸。吃了枇杷,腰就不疼了。”周牧野接過來咬了一口,很甜。他想起念遠小時候也說過這樣的話——“爸爸吃枇杷,吃了就不疼了。”那時候念遠才三歲,話都說不利索,現在他十四歲了。時間過得真快。

念遠又摘了一顆遞給林清雪。“媽媽吃,最大最甜的給媽媽。媽媽心臟不好,要吃甜的。”林清雪接過來咬了一口,甜。她看著兒子,想起他剛出生的時候,皺巴巴的,紅通通的,像一隻小老鼠。現在他十四歲了,會發明東西,會打官司,會說英語,會彈吉他,會種枇杷樹,會保護爸爸的武館。她為他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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