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停用結果發郵件給我。”
“好的。”
盛梔意結束通話電話，在存證表上補了一行。餐廳聯絡人許可權退出，待郵件確認。
沈今禾看著她：“真一點都不想去？”
“我明晚有工作。”
“假設戒指今天就修好了呢？”
盛梔意抬頭：“那我也不去。”
“這就對了。工作只是你自己的約，不是拿來擋他的藉口。”
“我本來也不用找藉口。”
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己經涼了，又原樣放回去。
周氏公關部在半小時後收到輿情提醒。
負責人把三套方案送到周聿珩桌上。第一套否認包場，第二套承認私人行程但拒絕細節，第三套順著外界的複合猜測放出模餬口徑。
“第三套熱度最高。”負責人說，“不需要確認複合，只要不否認。公眾情緒目前偏向您，這對沖署名爭議帶來的負面影響很有效。”
周聿珩翻到監測頁。熱門評論都在猜盛梔意會不會出現，甚至有人開了投票。公關部標註了一個明顯收益：若她到場，婚姻穩定能減輕市場對併購爭議的擔憂；若她不出現，輿論會認為他是被辜負的一方。
無論哪一種，周氏都佔便宜。
“不回應。”他說。
負責人提醒：“現在沉默，營銷號會繼續編。”
“發通知，周氏和關聯品牌不得借私人預約做營銷。要求合作媒體刪除複合投票。”
負責人遲疑：“如果只刪合作媒體，外界可能理解成預設。市場部己經收到三家品牌的聯動提案，今晚發預熱，明天熱度會更高。”
“全部退回。”
“這批流量至少值一個季度的投放。”
“它不屬於周氏。”
負責人抬頭。周聿珩過去處理輿情只看風險與收益，私人關係同樣可以進入評估表。這次表上的正收益十分清楚，他卻親手劃掉了。
“需要聯絡太太統一口徑嗎？”
“她己經拒絕出席。”
“那要不要把這點放出去？”
周聿珩把方案合上：“明天以前不發。別讓任何人聯絡她。”
負責人帶著檔案離開。林敘留在辦公室，彙報雲棲己經停用盛梔意的預約聯絡人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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