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公關負責人打來電話:“這樣周氏得不到任何宣傳回報。”
“責任不是投資。”
“我們只是想修復品牌關係。”
“先修復事實,再談關係。”
電話結束通話後,盛梔意讓團隊把北岸官網的支援方欄目清空。
不是因為周氏不能出現。
而是因為這個欄目不需要任何家屬或舊婚姻來證明它存在。
一千萬元公關修復費最終被拆入歷史賠償協議,公開頁面仍只保留梔光、材料館和課程合作方。
周氏公關負責人最後一次來電時,語氣己經沒了最初的客氣:“至少給一個聯合支援的角標。”
盛梔意看著官網預覽:“角標也是署名。”
“那周氏什麼都沒有?”
“周氏有一份付款憑證,也有一份整改記錄。它們會進檔案,不進門面。”
周聿珩的反對意見被寫入董事會紀要。
可他沒有因此得到盛梔意的感謝。
他第一次清楚地知道,做對一件事只代表責任沒有繼續擴大,不代表她必須看見他。
北岸材料館的第二週預約量繼續上漲。
新展籤把每一項授權寫得清清楚楚,學生們開始把自己的作品帶來交換。
盛梔意在後臺核對課程收入時,收到一封周氏公關部門的撤回函。
他們正式放棄聯合署名申請。
她把撤回函歸檔,沒有回覆。
周聿珩在辦公室裡看到最終頁面,周氏的名字沒有出現。
他關掉電腦,繼續看第三方調查。
頁面上還有一條待核驗事項:十西份歷史材料中,三份存在繼承人未知情使用。
他把它們標成最高優先順序。
這一次,他沒有先問會損失多少。
他先問,誰的名字還沒有回到自己的檔案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