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梔意把水杯挪開：“先按編號排，別再製造新的事故。”
三個人對著檔名和建立時間排了半個下午，終於拼出完整修改鏈。那份最早版本的上傳記錄，比競爭方公開的日期早了二十七天，最後一次修改還有兩名團隊成員共同簽名。
從第一版到最終版，每次修改都由她和團隊雙重簽名，最早的上傳時間比競爭方早了二十七天。
她竟然差點忘了。
周聿珩看出她的神色：“你有更首接的證據。”
“我只是沒想到，最關鍵的東西一首在我手裡。”
“那你決定怎麼用。”
“我會把原始記錄交給公證處，也會把團隊每個人的簽名一起放上去。”
周聿珩點頭：“需要我出具證明時，透過律師通知。”
“你不出面？”
“你沒有要求。”
“如果媒體點名問你？”
“我只回答我能證明的部分。”
盛梔意把資料合上：“明天論壇現場公開。”
聞霜把紙袋重新封好，在封口處寫下日期和經手人。
“這份資料要不要單獨放一袋？”
“要，周聿珩提供的材料和我們的原始記錄分開。”
她把兩個袋子並排放進檔案盒，誰都不能替誰背書。
“會有人把我們之間的關係拿出來說。”
“我知道。”
“你可以不提我。”
她看著他：“我不提你，不代表他們不會提。與其讓別人替我編，不如我自己把事實說完。”
周聿珩點頭，沒有再給建議。
那一刻，盛梔意忽然明白，他把最容易的路留給了她。
他沒有替她贏，只把能贏的證據交回她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