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詢結束當晚,顧承川的律師提出和解。
條件很簡單:周聿珩撤回對顧承川的部分追責,顧承川就配合解除海外專案的擔保風險。
律師把方案遞給周聿珩時,他正在看員工安置基金的名單。
“接受和解,專案可以儘快恢復。”
“不接受。”
“顧承川手裡有完整附件,可能證明你當年確實授權過。”
“那就讓司法機關判斷。”
律師遲疑:“這會把你的失誤全部公開。”
“失誤本來就存在。”
他把和解方案推回去,要求將所有檔案提交司法機關。
第二天,顧承川透過媒體放出一封舊郵件。
郵件裡提到盛梔意婚後參與過一個周氏海外專案,語氣刻意模糊,像是在暗示她知道資金安排。
盛梔意看到郵件時,正在準備下一次委員會會議。
她點開附件,發現發件時間比專案簽約早了兩個月。
那時她只參與過一次公開設計評審,從未接觸資金檔案。
她把郵件轉給律師:“核對原始伺服器。”
周聿珩也發來訊息:“顧承川在試圖把你拖進來。”
“我知道。”
“我會讓法務先申請禁令。”
“按程式申請,不要用周氏的名義替我施壓。”
他回了一個“好”。
晚上,他在董事會會議上承認:“我看錯過人,也把這種看錯造成的後果拖了太久。”
這是他第一次公開承認,自己並不是永遠能看清所有人。
而顧承川手裡的那封舊郵件,或許會揭開盛梔意婚後另一段被隱瞞的傷口。
顧承川的律師在第二天上午再次來電,提出把和解條件改成分階段執行。第一階段解除海外專案擔保,第二階段由顧承川承擔部分賠償,前提是周聿珩公開承認自己曾授權顧承川處理所有關聯專案。
周聿珩看完後,把檔案遞給助理:“補充一條,顧承川必須交出全部原始郵件和未公開附件。”
律師搖頭:“他不會接受。”
“那就不用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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