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第二天來到梔光，帶著完整的專案檔案。
盛梔意沒有讓他坐，只把恢復的郵件打印出來。
“這條保密指令，是你下的嗎？”
“是。”
“為什麼？”
“董事會當時在爭專案，我不想讓你被他們拉進去。”
“所以你讓他們拿我的方案去競標？”
“我以為只是內部評審。”
她抬眼：“你以為。”
周聿珩沒有接話。
“你憑什麼替我決定我該知道什麼？”
“我沒有資格。”
“可你還是做了。”
辦公室的門沒有關，外面的腳步聲一陣陣經過。
那時候她剛結婚，所有人都告訴她，周聿珩做事有分寸。
他不解釋，是因為不屑解釋。
她後來才明白，他不解釋，是因為他己經替她決定了答案。
周聿珩把檔案放到桌上：“我會承認保密指令，也會承擔方案被擅自使用的責任。”
“你當年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以為沉默是在保護你。”
盛梔意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沉默保護的是做決定的人。”
這句話讓他臉色發白。
她繼續翻檔案，看到競標失敗後的內部評價。
檔案裡寫著，方案因“設計方身份不明”被質疑原創性。
她的名字被隱去，作品卻被留下。
外界後來傳她抄襲，就是從這份模糊的內部評價開始。
周聿珩低聲說：“我會把原始檔案全部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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