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儀式開始前，董事會又發來一份講話稿。
稿子裡寫著周氏將持續支援國際標準專案，並感謝盛梔意為集團海外業務提供新方向。
周聿珩看完，把講話稿退回去。
“刪掉。”
助理問：“全部刪掉？”
“周氏沒有支援這個專案，也不該借梔光的成果發言。”
儀式上，主持人臨時問他是否願意講兩句。
周聿珩站起身，只說：“專案成果屬於執行團隊，我以旁聽身份參加。”
他說完便坐下。
沒有掌聲，也沒有鏡頭停留。
他沒有坐到她身邊。
盛梔意在臺上籤完最後一頁，看到合同裡新增的監督條款。
所有合作方每年接受一次獨立審查，梔光也不能例外。
這是她堅持加進去的。
專案負責人問：“你不擔心審查會拖慢進度？”
“慢一點，專案才不會把風險藏到下一年。”
簽約結束，周聿珩在出口處等她。
“合同很完整。”
“你看過？”
“旁聽材料裡有。”
“那就按合同執行。”
他點頭，往旁邊讓開位置。
兩個人之間空出一條能讓別人先走的通道。
董事會想用這個專案挽回周氏聲譽。
周聿珩沒有配合。
他把一個本可以屬於自己的發言機會，留在了臺下。
簽約儀式結束後，主持人把講話稿遞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發現稿子中仍有一頁寫著“周氏支援”。周聿珩的助理當場要求撤下，並把原稿和修改記錄一併交給專案方。
盛梔意在後臺看見那一頁，沒有伸手接：“按專案方檔案儲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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