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董事會會議上,周聿珩提出把那筆未領取的基金分紅全部交由司法機關追繳。
韓崇的席位己經暫時凍結,剩下的董事卻仍然質疑。
“分紅沒有進入你的賬戶,為什麼要由你個人承擔?”
“收益記錄在我名下。”
“這是法律問題,不是道德表態。”
周聿珩把資產清單推到桌面:“那就按法律程式處理。”
他要求將相關收益按員工名單逐筆返還,並接受第三方核算。
有人說他是在作秀。
“你現在交出去,最後可能一分錢都拿不回來。”
“該回到哪裡,就回到哪裡。”
會議結束後,一名老員工代表拒絕簽收第一筆補償。
他在電話裡說:“錢我會拿,但我想先聽周氏承認一件事。”
周聿珩親自接了電話。
“當年你們把我們當成成本項,專案一結束,人就可以被挪走。”
周聿珩沒有解釋重組壓力。
“是。”
“你們把該發的錢拖了十年。”
“是。”
“這不是一句補償就能翻過去。”
“我知道。”
對方沉默了很久,才說:“那先把制度寫出來,再談錢。”
電話結束通話後,周聿珩讓法務把員工權益基金的永久條款列入董事會議程。
他把分紅交回了原處。
原處,就是那些被拖延的人應該擁有的選擇權。
第二天,周氏財務部把分紅清單送到獨立審計室。清單上有十九筆款項,時間跨度從他接任董事長前一年開始,最早的一筆只有三千多元,最後一筆卻被拆成了西個專案獎金。
盛梔意看到清單時,正在審閱員工名單。她沒有問周聿珩為什麼現在才看見,只問審計員:“每一筆都能追到最初的付款指令嗎?”
“有六筆缺少原始指令,只有系統摘要。”
“把摘要也列出來,註明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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