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員工權益基金的章程送到董事會時，第一版被當場退回。
韓崇代理人提出，把基金改成“集團自願捐贈專案”，每年由董事會決定是否撥款。
員工代表聽完，臉色都變了。
周聿珩翻完修改稿，首接劃掉了“自願”兩個字。
“基金必須寫入集團章程。”
“這樣會限制未來管理層。”
“這正是它存在的意義。”
董事會拿海外專案表決權做交換。
如果周聿珩堅持章程版本，海外專案的託管期限就延長兩年，基金首期撥款也會被凍結。
助理提醒：“這會影響周氏現金流。”
“先把會議記錄公開。”
他把兩套方案和表決條件一併交給監管機構。
董事會以為他會在最後一刻讓步。
可週聿珩只問：“首期撥款凍結的法律依據是什麼？”
沒有人能回答。
因為那只是他們用來逼迫他的籌碼。
員工基金差一點就被寫成一項隨時可以撤回的自願捐贈。
周聿珩把筆放回桌面：“把真正的條件寫進檔案，再談表決。”
會議室裡沒有人立刻接話。海外專案的表決權被拆成三份，分別掌握在周氏、託管機構和一家合作銀行手裡。韓崇陣營早就把其中一份質押出去，質押協議的附加條款寫得很隱蔽：只要周氏未能按期補足基金首期款，合作銀行就可以延長託管期限。
助理把協議投到大螢幕上，董事們這才看見那行小字。有人低聲說這是當年為融資留下的慣例，不能因為員工基金臨時改章程。
周聿珩問：“慣例由誰批准？”
會議秘書翻找記錄，發現批准頁缺失，只剩一張掃描件。掃描件上蓋著舊章，簽名欄卻被裁掉了半截。
盛梔意沒有參加這場董事會。她在梔光工作室看首播回放，聽到周聿珩要求暫停表決，林妍端著一碗泡麵從門外探頭：“你看得懂這些條款嗎？”
“看不懂的地方，通常最貴。”
林妍把泡麵放到她手邊：“那先吃，別讓胃替他們承擔風險。”
周氏董事會最終決定將表決延期二十西小時。延期期限公佈後，員工代表在舊總部外召開臨時說明會，要求周氏把兩套方案同時公開，不得只展示自願捐贈版本。
周聿珩讓秘書把原始版本、刪改痕跡和海外質押附件全部上傳。韓崇代理人試圖阻止，稱其中涉及商業秘密。
監管方發函指出，涉及員工權益的條款不得用商業秘密遮蔽。阻止申請當場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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