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冷靜期,他一天比一天瘋》第159章 名單上的三個人去了同一座城(2)

作者:兜兜賤兮兮·14小時前

“自動規則也是人寫的。”盛梔意說。

核查小組找到兩名員工時,他們住在同一片舊公寓,卻分別使用不同姓氏登記。兩人不願拍照,只同意在律師陪同下檢視檔案。

其中一人拿出一份培訓合同,合同規定每月工資先扣除住宿、培訓和管理費,結餘在專案結束後一次性支付。另一人的合同多了一條手寫備註:培訓費用己由周氏預付。

他們說,專案結束後公司突然登出,負責人讓他們籤一份保密協議,承諾三個月內安排回國。三個月變成一年,最後變成沒有人再接電話。

“你們為什麼不報警?”盛梔意問。

那人苦笑:“我們連自己算不算員工都不知道。”

第三名員工仍在城裡,卻拒絕見面。核查小組透過舊同事找到他的工作地點,只把一封律師函放在門衛處,沒有強行接觸。

當晚,門衛回電話,說那名員工託人送來一個信封。信封裡是一張舊公交卡和半頁培訓名單,名單背面寫著一句話:不要把錢轉給周氏,讓他們先承認我們從來沒有自願離職。

盛梔意把三人的材料分別編號,要求託管委員會先確認勞動關係,再核算工資和安置款。周聿珩沒有出現在影片裡,只通過公開渠道提交了一份授權,允許員工自行選擇追償方式。

就在核查小組準備回程時,舊外包公司倉庫的門禁系統發來報警。有人在夜裡刷開了地下室,取走了另一隻標著“培訓費用”的紙箱。

監控裡的人戴著口罩,卻使用了周氏舊檔案室的臨時卡。

核查小組立即報警並封存監控。門禁記錄顯示,臨時卡在三個月前被重新啟用,啟用申請人屬於周氏行政部門,審批人卻寫著“系統自動授權”。

盛梔意要求把門禁申請和基金錶決異常上傳地址放在同一張證據表裡。兩條記錄的伺服器來源不同,時間卻相差不到一天。

周聿珩透過公開託管渠道提交舊檔案室的卡片登出記錄,證明自己在離婚後沒有再申請過臨時卡。監管人員問他是否懷疑董事會內部有人繼續使用舊許可權,他回答:“我不懷疑任何具體的人,先核驗許可權。”

第三名員工終於透過律師發來一段錄音。錄音裡有人要求三個人把工資卡交給培訓公司,並承諾專案結束後統一結算。

錄音沒有出現清晰姓名,卻在結尾響起一聲印表機提示音。技術人員比對後確認,那是周氏舊總部財務室的裝置型號。

員工在律師陪同下說明,當時他們被安排住進同一棟宿舍,宿舍管理員每週收走一次工資卡。有人提出異議,第二天就被告知培訓不合格,必須自費回國。

“你們後來為什麼留下?”盛梔意問。

“回國的錢也被扣在培訓費裡。”其中一人說,“我們沒有選擇。”

她把這句話原樣寫入證言,要求託管委員會將住宿、培訓和管理費拆開核算。律師提醒,十年前的費用票據可能己經過期。

“過期的是票據,不是事實。”

核查小組在倉庫夾層找到一臺舊印表機,序列號與財務室裝置登記吻合。旁邊還有一摞未裝訂的工資表,三名員工的名字被寫在同一頁,金額欄全部空白。

員工代表看到照片後,決定先不公開三人的現居地址,只公開合同編號和費用類別。許先生說:“他們己經被公開消失過一次,別再讓他們為作證付第二次代價。”

盛梔意同意,並把隱私保護條款加入基金託管規則。

周聿珩收到規則草案後,主動要求周氏承擔律師費用和跨境取證費用,但不參與證人接觸。盛梔意在審批表上寫明:費用來源公開,接觸許可權隔離。

就在材料準備回傳國內時,律師收到一份新檔案。檔案顯示三名員工的培訓協議曾被續簽一次,續簽地點竟然寫在她當年居住的婚房。

續簽人欄沒有姓名,只有一枚模糊的指紋印。

技術人員將指紋與舊檔案室封條上的殘留印跡進行比對,初步結果顯示,兩者來自同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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