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員會把快遞簽收單和地下檔案室登記冊並列保全。外部顧問的付款合同也被要求補交完整附件。
周聿珩在最後一排合上筆記本,向秘書提交旁聽記錄,沒有與盛梔意私下交談。
她在走廊見到他,只問:“你沒有遺漏什麼?”
“我提交了裝置編號、網路記錄和停頓時間。”
“沒有替任何人解釋?”
“沒有。”
她點了點頭:“繼續這樣。”
聽證會決定,先暫停複製條款的使用,再審查資金交叉和資料保管鏈。專案最終簽署繼續延期,首到外部顧問付款路徑和合作機構洩露責任完成核驗。
散會後,委員會秘書把一張新調取的通訊記錄交給盛梔意。
記錄顯示,顧問收到檔案袋當晚,曾給一個婚房固定電話撥出三十七秒。
那個號碼,十年前就己經停用。
委員會要求電信機構確認號碼停用時間,並調取停用前最後一次通話記錄。記錄顯示,號碼停用當晚曾接通一個外地號碼,通話持續西十秒,隨後被申請登出。
外地號碼屬於一家資料整理公司,正是外部顧問發票的開具方。
顧問在第二次詢問中承認,自己曾根據電話指示去取檔案袋,卻說不清指示來自誰。他只記得對方讓他把資料帶到海外專案方,不要在周氏系統留下取件記錄。
盛梔意問:“你為什麼接受?”
顧問說:“那是我當時最大的合同。”
“合同大,不代表來源合法。”
他低下頭,承認自己收取過顧承川轉來的諮詢費,卻堅持不知道錢來自員工基金。
委員會把顧問的合同、付款流水和快遞簽收單分開列項。專案方律師提出,這些證據需要經過司法機關確認才能用於版權結論。
盛梔意同意先行採用文字和時間線鑑定,資金部分等待監管結論。她不願讓版權爭議被資金調查拖住,也不願讓版權結論替資金責任背書。
周聿珩旁聽記錄裡寫著:“兩條線分別核驗,結論分別承擔。”
林曼在休會時問盛梔意:“你們以前也這麼說話嗎?”
“以前我們連問題屬於哪條線都沒分清。”
聽證會第三階段,合作機構專案經理出席,承認自己下載過梔光未公開附件。他說自己以為附件屬於聯合研討會共享資料,後來將檔案發給外部顧問,請對方幫忙完善專案文字。
委員會問他為什麼沒有檢視檔案授權頁。
“共享連結沒有顯示。”
技術人員當場展示連結後臺,授權頁其實被手動隱藏。隱藏操作使用的是專案方負責人的賬號。
負責人提交書面說明,稱隱藏只是為了減少頁面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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