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辯結束後,團隊內部投票。有人擔心沈硯過於嚴格,會讓專案推進變慢;有人認為他能讓規則不再靠創始人記憶維持。
林曼把投票表交給盛梔意:“你自己投誰?”
“我投流程。”
“流程沒有姓名。”
“所以才需要負責人去執行。”
沈硯最終透過任命,但任命檔案附帶三項限制:涉及他原代理機構的事務自動迴避,公開專案每季度接受外部複核,任何新增許可權必須由託管委員會確認。
他在簽字前要求把限制寫進正文,不接受只放在附件裡。
盛梔意把檔案遞給他:“歡迎你來。”
沈硯接過:“我先審查現有流程。”
“就該這樣。”
當天晚上,梔光公開招聘頁面出現一條匿名評論:一個起訴過周氏的人,憑什麼管理梔光?
沈硯沒有回應,首接把評論截圖交給行政部,要求確認是否存在利益關係。公開招聘還沒結束,第一項質疑己經進入檔案。
第二輪公開答辯安排在週末,所有候選人都可以旁聽彼此回答。沈硯提前到場,坐在最後一排,把手機調成錄音模式後先徵得委員會同意。
另一名候選人質疑他曾代理周氏對手,認為他可能把舊案資料帶入梔光。沈硯現場提交代理合同和保密承諾,說明自己沒有保留任何舊案檔案。
盛梔意要求外部機構核驗合同真偽,不接受當場口頭保證。候選人沒有不滿,反而提醒委員會也應該核驗梔光創始人的利益宣告。
“她的宣告也應當公開。”他說。
林曼把盛梔意的宣告投到螢幕上。聲明裡列著婚姻關係、周氏舊專案和當前合作機構,連她作為方案創作者可能產生的迴避情形也寫得清楚。
沈硯看完後說:“規則對所有人有效,才有意義。”
公開答辯結束,團隊匿名投票。沈硯獲得最高票,但他拒絕立即簽字,要求先看完整面試記錄和投票統計。
行政負責人問:“你不相信結果?”
“我相信結果需要被核對。”
統計複核發現,一張選票被重複掃描,修正後仍不影響結果。沈硯這才簽下任命檔案,並把迴避事項寫在正文裡。
上任前,他向所有團隊成員發了一封公開郵件,說明自己不會以起訴周氏的經歷判斷任何專案,也不會把梔光變成私人立場的延伸。
郵件發出後,有人回覆歡迎,也有人問他是否會放慢專案速度。
他回答:“速度由證據決定,和我的情緒無關。”
盛梔意把這封郵件存入任命檔案,隨後把第一項審查任務交給他:核對新工作室門禁、資金和人員許可權是否己經按新規執行。
沈硯接過任務,先申請檢視自己的訪客記錄。
“你剛剛才來過。”林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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