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公共流程，先吃，之後再核對。”
大家笑起來，沈硯也沒有拒絕。
他提出第二項制度：每年複核所有負責人利益關係，複核結果向員工代表公開；任何人都可以申請回避，但不得借回避逃避責任。
盛梔意批准制度，並把自己的利益宣告放在第一份。宣告列出周氏舊婚姻關係、專案爭議和個人資本關聯，所有與周氏首接相關的決策由外部委員會審查。
沈硯看完宣告，說：“這樣才公平。”
當天夜裡，系統提示新負責人的任命檔案被外部賬號讀取。讀取賬號屬於陳雯原機構的舊伺服器，登入時間與資本聯盟發出挖角合同的時間重合。
沈硯把提示交給審計師，先查自己的任命是否被人利用，再查是誰在看這份檔案。
審計師從訪問日誌裡發現，舊伺服器下載的並非完整任命檔案，而是其中的利益衝突宣告。下載賬號在陳雯仲裁聽證前一小時登入，隨後訪問了梔光公開專案目錄。
沈硯要求把賬號行為交給獨立機構判斷，不首接指認陳雯原機構。技術人員查到，賬號的登入證書己在兩年前登出，卻被資本聯盟的代理伺服器重新啟用。
盛梔意問：“他們為什麼要看你的任命宣告？”
沈硯回答：“可能想找我和原機構的關聯，也可能想找可以攻擊梔光的缺口。”
“那就把缺口先補上。”
他在任命聲明裡補充一項，任何涉及陳雯仲裁的內部資料都由外部審計師保管，自己只能檢視脫敏版本。
團隊成員擔心這會讓沈硯無法處理現實問題，他解釋，迴避是把責任交給更合適的人，同時保留追蹤和複核義務。
第一週的許可權複核發現，兩名負責人仍然使用舊工作室的共享密碼。沈硯沒有立刻處罰，先讓他們更換密碼，並把舊密碼失效時間寫入日誌。
林妍問：“如果有人忘記更換呢？”
“系統會提醒，提醒也會進入記錄。”
她把提醒設定成每六小時一次，沈硯又加了一條：連續三次未處理，自動暫停訪問。
所有人都覺得流程變重，卻沒有人再說這只是形式。
沈硯隨後審查自己的任命流程，發現推薦郵件曾被一名與周氏舊案有關聯的機構轉發。他要求該機構說明轉發目的，並把郵件留在公開檔案裡。
機構回覆稱只是祝賀，不構成利益關係。沈硯不接受口頭解釋，要求對方提交原郵件和收件列表。
盛梔意批准公開核驗。核驗結果顯示，郵件確實只發給三名公開聯絡人，沒有涉及專案資料。
沈硯因此撤回了迴避申請的一部分，但保留陳雯仲裁相關事務的完全迴避。
“你可以把自己從一部分事情裡放回來。”盛梔意說。
“迴避也需要邊界。”
晚上，梔光系統發來異常提醒，一名未知賬號試圖讀取沈硯任命檔案。系統按新規則自動攔截，並把訪問請求傳送給外部審計師。
沈硯沒有開啟請求詳情，只讓審計師按程式核驗。
新負責人先查自己的任命，第一項結果尚未完成，第二項調查己經自己找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