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公開以後，對見山有利？”
“有利也不是我的。”
“姜越川正在到處找替代資金。你只要告訴他，北辰就是我，可以換到青嶼的優先條件。”
“聽起來確實划算。”
謝寂端起杯子，卻沒有喝。
“可我如果用你的秘密換條件，下一次就沒資格坐在這裡。”
“你很在意下一次？”
“很在意。”
他沒有用合作需要來遮掩。
答案坦蕩得讓姜明棠一時失笑。
姜明棠看著他，第一次沒有立刻接話。
過去三年，她接觸過太多打著“為她好”的旗號，替她做決定的人。
陸沉硯認為她不懂專案，所以不必聽她說完。
姜越川認為她不懂管理，所以表決權應該交給集團。
甚至原身自己也認為，陸沉硯喜歡安靜溫順的女人，所以應該把真正的姜明棠藏起來。
謝寂卻只說，那是你的資產。
該不該公開，由你決定。
桂花蜜水送進來，甜香淡淡散開。
謝寂替她倒了一杯。
“北辰的事情談完了。”
“嗯。”
“現在可以認識姜明棠嗎？”
這句話問得首接，卻沒有逼近半步。
姜明棠捧起杯子，喝了一口。
甜度正好。
“我正在休假。”
“認識一個人，也算工作？”
“要看那個人麻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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