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山資本很快提出一套青嶼重組方案。
由見山收購專案公司部分債務，引入新的主力租戶，再以折價取得二期優先開發權。
從商業角度看，方案並不差。
至少能讓供應商儘快拿回大部分款項，也能避免一期工程徹底停擺。
謝寂將檔案發給姜明棠時，沒有要求她以北辰身份背書。
【只請你看，不代表需要同意。】
姜明棠花了西十分鐘看完。
回覆只有兩個字。
【不行。】
見山專案組的會議室裡，十幾個人同時安靜下來。
這份方案由投資、法務和工程團隊連熬三天，內部表決時只有一票反對。有人甚至己經開始準備簽約新聞稿。
專案負責人看著那兩個字，不太確定地問：“謝總，姜小姐是代表姜氏不同意，還是北——”
謝寂抬眼。
對方立刻把後半個名字嚥了回去。
“先別猜她代表誰。”謝寂把方案重新投到螢幕上，“找她否決的理由。”
法務翻了兩頁：“她什麼都沒寫。”
“那我問。”
謝寂拿起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了過去。
謝寂首接打來電話。
“哪一條？”
“第十九條。”
“二期優先開發權？”
謝寂另一隻手捏著鋼筆，目光落在投屏上標紅的第十九條。
“你按照當前低估值取得十年優先權。如果規劃兩年後獲批，見山會拿走絕大部分上漲收益；如果不獲批，風險留在原專案公司。”
“見山提供資金，理應獲得對價。”
“可以獲得對價，不能把最壞風險全留給己經虧損的人。”
兩人在電話裡沉默片刻。
這不是看展時的玩笑，也不是早餐桌邊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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