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期優先權被改成有上限的收益分成，原專案方、供應商和新資金共同承擔風險，任何一方都不能獨佔規劃獲批後的收益。
姜明棠看完，回覆：【可以談。】
謝寂：【這次看了多久？】
【五十分鐘。】
【看來進步了。】
正式談判前，兩人在見山會議室再次核對風險表。
謝寂把第一版方案也留在桌上，沒有因為被否決便銷燬。
“留著做什麼？”姜明棠問。
“提醒下一次，不要把自己的收益寫得太聰明。”
“見山的人聽見會傷心。”
“他們己經傷心過了。”
謝寂翻到她修改的位置。
“你拒絕別人的時候，會不會擔心對方離開？”
這個問題己經不只是在說方案。
姜明棠安靜片刻。
“會。”
“那為什麼還是拒絕？”
“靠每次答應留下來的人，也會在我第一次說不時離開。”
謝寂把簽字筆放到她面前。
“方案可以拒絕，飯也可以拒絕。”
“然後呢？”
“我修改方案，下一頓重新預約。”
他說。
“不會因為一次不，撤回以前所有的是。”
他說得很慢，也足夠清楚。
過去總有人把愛當成交換：你順從，我才留下；你拒絕，我就收回所有好意。
謝寂給她的卻不是一份永不生氣的虛假保證。
他會生氣，會遺憾，會想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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