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嶼重組方案進入談判前，陸氏內部進行了一次歷史材料核查。
陸沉硯要求所有涉及姜明棠個人資源的專案重新確認授權、署名與費用。
核查到第三天，秘書送來一份五年前的戰略報告。
報告封面署名是陸氏研究中心。
其中最核心的風險分層方法，卻來自一場由棲衡策略組主持的閉門研討。
更準確地說，來自北辰。
陸沉硯對這套方法並不陌生。
過去幾年，他在三次演講中引用過其中的結論，甚至把“錯過收益，好過買下風險”當作自己最認可的投資原則之一。
他從未問過北辰是誰。
也從未想過，那個在家裡拿著報告等他看一眼的姜明棠，會和金融圈傳聞中的匿名決策人有任何關係。
秘書說：“當年的研討協議只允許內部學習，沒有公開傳播授權。”
“我們的報告公開過嗎？”
“作為年度白皮書釋出過。”
“聯絡棲衡，補充授權與署名。”
“過去五年的呢？”
“按公開使用標準核價。”
秘書愣了一下。
這不是改一行腳註那麼簡單。
一旦追溯五年，陸氏不但要支付歷史費用，還等於主動承認最出名的一套投資方法並非原創。董事會必然會問責，同行也不會放過這個笑話。
“陸總，公關部建議只從新版開始標註。歷史版本己經下架，沒人會特意追查。”
“現在沒人追查，不代表它就是我們的。”
“可當年的批准人是您。”
陸沉硯停了兩秒。
“所以責任寫我的名字。”
當天的臨時董事會上，果然有人反對。
“為了一個匿名團隊，主動給陸氏製造版權爭議，值得嗎？”
陸沉硯把原始協議投到大螢幕上。
“不是為了誰。是我們用了沒有獲得授權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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