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嶼重組談判安排在雲城金融中心。
姜明棠到場時，會議室裡確實擺著兩張桌子。
一張是能坐二十人的黑胡桃木長桌，桌面擺著名牌、礦泉水和裝訂好的重組協議。
另一張是臨時搬來的白色摺疊桌，放在會議室最後一排。十七家供應商只推選了三名代表，位置依然被安排在空調出風口下面，面前連正式檔案都沒有。
專案公司的人解釋：“主協議涉及商業機密，他們只在討論付款順序時參加。”
“他們的付款順序，就是主協議的一部分。”
“姜小姐，供應商金額小，參與全部議題只會降低效率。”
姜明棠沒和他爭辯。
她走到摺疊桌前，俯身抬起一邊。
三名供應商代表嚇了一跳，連忙站起來幫忙。會議服務人員也反應過來，一群人當著姜越川和專案公司高管的面，把那張不起眼的白桌子搬到最前面，緊緊接上黑胡桃木長桌。
顏色不同，高度也差了兩釐米。
可協議被重新分發時，十七家供應商終於和所有資金方拿到了同一份。
“現在不降低效率了。”姜明棠坐下，“開始吧。”
專案公司代表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偏偏找不出一句能公開反駁的話。
葉扶光作為備選資金方坐在見山旁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桌面。
“姜小姐。”
“嗯？”
“我又找到一個喜歡你的理由。”
謝寂翻開檔案，淡淡提醒：“葉總，談判期間禁止場外拉票。”
“我又沒排你的隊。”
供應商代表低著頭，肩膀卻憋笑憋得首抖。
姜明棠沒有坐任何一方的主位。
她以明棠信託表決人的身份坐在中間，左邊是陸氏與姜氏，右邊是見山資本和供應商代表。
謝寂與陸沉硯第一次在她面前正式見面。
沒有幼稚挑釁，也沒有為了一個座位爭高低。
陸沉硯先看向謝寂：“第二版方案比第一版公平。”
“第一版被否決了。”謝寂說。
“誰否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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