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場地和模板——”
“我提供過，不等於所有工作都是我完成。”
姜明棠把功勞一項項放回該在的位置。
陳螢終於舉手。
“那第一條預警，真的是我核的社保人數？”
“是。”
“您記得？”
“原始工作底稿第七頁，表格右下角寫著CY。”
陳螢眼睛一下紅了。
她崇拜北辰很多年，卻從沒想過北辰也看見過她。
而且不是看見一個年輕女員工，不是看見誰的下屬。
是看見了她做出來的那張表。
“姜老師。”她聲音有些啞，“網上都在猜北辰是他。”
姜明棠彎了彎唇。
“他們可以改答案了。”
會議結束時，眾人仍有些恍惚。
她準備離開，第一排的年輕研究員忽然站起來。
“北辰老師。”
姜明棠回頭。
他猶豫片刻，重新叫了一次。
“姜老師，謝謝您願意告訴我們。”
“這是你們應該知道的。”
她說。
“不是恩賜，是責任。”
“那我們以後該叫您姜總、姜老師，還是北辰？”
“開會按崗位，吃飯隨便。”
“能叫明棠姐嗎？”
問話的是團隊年紀最小的女實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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