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結上下滾了兩圈，最終一個字也沒擠出來。
他看了李振國一眼，又看了一眼李振國旁邊那個白襯衫的年輕人，轉身要走。
“站住。”蘇墨的聲音在後面響起來。
王奎腳步一僵，轉過身來，表情像吞了一隻活蒼蠅。
蘇墨平靜道：“道歉。”
王奎的眼皮劇烈地跳了一下。
他的拳頭攥緊了又鬆開，死死地盯著蘇墨看了好幾秒，最後他轉向張濤和紀小晚，咬牙切齒道：“對不起。”
兩個字丟完，他轉身就走，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拐角。
走廊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蘇墨回頭朝班長那邊看了一眼，帶著一絲笑意：“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他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李振國立刻跟了上去，步子比蘇墨還快了半步，走到前面替他按開電梯的門。
“蘇先生，我給你開車。”
電梯門緩緩合攏，發出一聲輕而沉悶的響聲。
走廊裡又安靜了兩秒。
然後炸了。
“臥槽！臥槽！！！蘇墨剛才！！”
“我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我沒喝醉吧。”
“太魔幻了！！”
“那個李總....他給蘇墨開車？！我沒聽錯吧？”
“振國建材你不知道？那個李總去年城建專案的標就是他拿的，身家至少這個數....”有人比了一個十字，手掌翻了兩下。
不少人還沒從剛才那幾分鐘裡緩過勁來。
班長林曉把手機放下來，螢幕上是她剛才偷拍的一張照片。
李振國側身的背影，蘇墨走在他前面半步的距離，兩人明明不同階級才對。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籲出一口氣：“剛才那個蘇墨，以前坐你後面的那個。”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站在牆根，喃喃了一句：“我前十分鐘還跟他坐同一桌……他一句話沒說……”
“你倆坐一桌？！他坐哪兒？”
“靠窗那桌，跟我隔一個位子，全程就吃了兩盤冷盤，一句話沒跟人主動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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