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偏離兩人一步，有些忌憚長庚，目光警惕地打量她，問道：“你想做什麼？”
長庚淡淡說道：“你要合作。”
阿寧沒接話。
長庚也不催，她微微垂著眼，大拇指依舊一下一下地搓著那枚藥丸，把玩得漫不經心。
阿寧的目光在她和吳邪之間轉了一圈，臉上的表情慢慢收了回去，重新變得冷淡。
“看怎麼合作。”她說。
這話一齣口。
長庚眉梢輕揚起來，她繞過阿寧，兩步走到吳邪身邊，神色淡然地望向阿寧，“合作？你能給出什麼？”
阿寧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從長庚臉上掃過去，又落回吳邪身上，像是在重新盤算這筆賬。
“路。”她說，“前面斷在哪裡，怎麼斷的，我的人都趟過了。你們沒有我，走不遠。”
長庚沒說話。
阿寧補了一句：“你們沒有我，也死不了。”
這句話出口的時候，她自己都笑了一下，像是承認了局面對自己不利。
吳邪在旁邊聽著，心裡微微一動，阿寧這種人不輕易示弱，她主動把自己的底牌攤薄，說明她是真的想談，而不是在演戲。
長庚“哦”了一聲，語調上揚，帶了點疑惑的意思。
“路？”
她又輕笑了一聲，笑聲似嘲諷似漫不經心。
眼神首勾勾盯著阿寧，一字一句道：“我一個道士，最不缺的就是路。”
阿寧的臉色沉了一瞬。
她沉默了兩秒，換了個方向：“蛇眉銅魚。”
吳邪心裡咯噔一聲，他下意識去看長庚的反應。
長庚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阿寧盯著她那張波瀾不驚的臉，指節攥得發白，恨不得當場拔槍崩她兩下。
可她不能。
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把最後一條資訊拋了出來：“蛇眉銅魚一共有三條。三條連在一起，就是汪臧海的秘密。”
吳邪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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