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庚感覺到耳邊溼熱的呼吸，沒回頭。
“嗯。”
黑瞎子笑了，嘴角往上彎，又往她耳邊湊了湊。
他喘了兩口氣，聲音壓得很低：
“你肩膀上，硌得慌。”
長庚又“嗯”了一聲，停了停，語氣平平：“忍一會兒。”
黑瞎子笑意更深，把腦袋往她肩窩裡埋了埋。
“忍不了。”
“那你自己走。”
“走不了。”
長庚沒接話，撐著他繼續往前走。
黑瞎子的呼吸打在她頸側，又熱又急。
他搭在她肩上的手動了動，指尖碰了碰她耳邊的碎髮。
“你頭髮掃著我臉了。”
“忍著。”
“也忍不了。”
長庚偏頭把碎髮攏到另一邊。黑瞎子的手垂下來，搭回她肩頭。
看著她這個動作，黑瞎子忍不住笑出聲，聲音悶在她頸側，是從胸腔裡震出來的。
兩人貼得太近，長庚清楚地感覺到背後傳來的震顫，耳邊是悶悶的笑。
有點癢。
她側了側臉，瞥了一眼窩在自己頸窩裡的那顆腦袋。
“老實點。”
黑瞎子把笑咽回去，肩膀還在一抖一抖的。
他偏頭從她頸窩裡抬起臉，眯著眼看了看前面。通道很暗，手電光在拐角處晃，照不到這邊。
“我老實。”他說，“是你頭髮不老實。”
長庚不理他。
前面的吳邪腳步漸漸慢下來，習慣性地回頭找長庚。
回頭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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