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照顧。”她說。
西個字，輕飄飄的，沒什麼情緒。
黑瞎子喉結動了動，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他聽懂了——敢抽，我就按你的腿。
“成啊，今天中午瞎子我餵你吃飯，互相照顧。”
黑瞎子這話一齣口，廊下的風都像是頓了一下。
長庚抬眼看他。
他靠在那兒，墨鏡滑到鼻尖，嘴角那抹笑吊兒郎當的，帶著點欠揍的得意，像是篤定了她拿他沒辦法。
那條傷腿伸得首首的，擱在石階邊緣，晃了晃，像是在挑釁。
長庚沒接話，只是回頭目光略過吳邪和張起靈兩人的視線，看從二樓下來的解玉臣。
對著他平靜說道：“他抽菸。”
解玉臣正從二樓下來，手裡拎著件外套，聞言腳步一頓。
他抬眼，目光越過廊下，落在黑瞎子身上。
那眼神沒什麼火氣，甚至可以說是平靜的，但黑瞎子就是覺得後頸一涼。
“喲，小花爺——”黑瞎子剛想開口。
“煙呢？”解玉臣打斷他，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黑瞎子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摸了個空。
他抬頭看向長庚，長庚正垂著眼，安安靜靜地站在那兒，像是剛才那句話不是她說的。
“她沒收了。”黑瞎子說。
解玉臣“嗯”了一聲，走到長庚身邊，把外套搭在她肩上，動作很自然。
然後他轉頭看向黑瞎子，語氣還是平平的：“腿收回去。”
黑瞎子把腿從石階上放下來。
“坐好。”
黑瞎子乖乖坐好。
解玉臣又看向長庚，目光在她左手那道紗布上停了一秒：“手別亂動。”
長庚“嗯”了一聲。
解玉臣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像是處理完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轉身往堂屋裡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半步，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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