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條，寫進協議前言。
劉宇十分鐘後回。
“前言太硬。”
林文汐回：
那就別籤。
她發完這句，連解釋都懶得補。
對她來說，硬才正常。
這種東西一旦開頭軟了，後面每一頁都會跟著軟。
這一次，劉宇回得很快。
“寫。”
林文汐盯著那個字看了兩秒。
她知道這不是退讓，是劉宇也明白，如果連開頭都不肯讓，她後面根本不會進場。
沈棠看見，嘖了一聲。
“他現在怎麼這麼聽話？”
林文汐把手機扣下。
“不是聽話。”
“是他也知道，不寫清楚，這張牌我不會接。”
許徹點頭。
“前言有用。以後如果有人拿婚姻關係模糊舊案立場，可以首接引用。”
沈棠冷笑。
“把婚姻協議寫成防洗白宣告，也就你們幹得出來。”
林文汐把白板擦出一塊新地方。
“繼續。”
“還有？”
“當然。”
她寫下：
第六，婚姻關係不得影響林文汐對劉氏、劉家成員及關聯方進行追責。
沈棠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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