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的路上，林文汐把問題問出來了。
“劉宇。”
“嗯。”
“你到底站哪邊？”
車裡很安靜。這一次，她沒有問他知道多少，也沒有問他為什麼攔。
她首接問立場，最核心、也最難回答的那個問題。
劉宇握著方向盤，目光沒偏。
“你現在才問這個？”
“我以前不問，是因為我覺得答案不重要。”
“現在呢？”
“現在我發現，它很重要。”
因為線越往下，知道多少己經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最後那一下，誰會替她把門關上，或者誰會在她快摸到門把手的時候，突然說一句先別碰。
雨剛停。
路邊還殘著一層潮光。
劉宇沉默很久，才開口。
“我站我該站的地方。”林文汐差點被這句標準廢話氣笑。
“這算回答？”
“算。”
“那我換個問法。”
她偏頭看向他，語氣很平。
“如果有一天，我查到的東西會傷到劉家，會傷到你現在守著的這張盤子，你還站我這邊嗎？”
這一次，劉宇沒有立刻答。
沉默拖得越久，答案就越難看。林文汐慢慢把視線收了回來，沒有再逼。有些失望，不說透也己經夠具體了。她第一次煩透了他這種不把話說死的樣子。
車開到高架入口時，劉宇靠邊停下。
後車按了兩聲喇叭。
他沒動。
林文汐偏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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