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
“如果我查到劉家呢？”
“你查。”
“如果查到你呢？”
“也查。”
林文汐盯著他的眼睛，像要判斷這話到底有幾分真。
劉宇沒有躲。
車外風聲很重。
高架下面車流不斷。
半晌，林文汐把紙袋收進包裡。
這一下收起來的，不只是圖，還有她第一次明確拿回來的選擇權。路還是那條路，門還是那扇門，但從這一刻起，怎麼進，不再是別人替她定。這件事本身，就己經讓她胸口那口鬱氣鬆了一截，至少今晚之前，不會再有人替她先把門選了。這一步，她拿回來了，誰都別想再拿走，哪怕前面等她的是舊賬、是爛門、是當年沒走完的那條路，她也要自己走完。
“這次回答勉強及格。”
劉宇重新啟動車。
“只有勉強？”
“你還想滿分？”
“不敢。”
林文汐偏頭看了眼窗外，嘴角輕輕牽了一下。
“知道就好。”
可她很快又收起那點笑。
因為圖紙背面，有一行被水浸花的字。
林曼之的筆跡。
別從南三門進。
那幾個字很淡，淡到像寫字的人當時手上有水，或者血。
林文汐把紙翻到背面，盯了很久。
劉宇也看見了。
車裡的空氣變得很窄。
“你以前沒看見？”
“看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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