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姑母臉色變了。
她大概沒見過有人能把劉鴻山每一句看似溫和的壓話，都接成刀。
飯前，劉鴻山讓人端來一盅湯。
“文汐，先喝點熱的。”
湯盅放到她面前。
瓷蓋掀開，熱氣冒出來。
香味很濃。
林文汐沒有動。
姑母看了她一眼。
“怎麼，湯也不敢喝？”
林文汐笑了。
“不是不敢。”
她把湯盅輕輕推到一邊。
“我只是突然想起，2009年那場飯局，聽說也有一道湯。”
劉鴻山的手停在茶杯邊，姑母臉色變得很快，其中一個叔伯首接抬頭，動作太明顯。
劉宇看向她。
他顯然不知道她會在飯前就扔這個詞。
林文汐沒有看他。
她只看劉鴻山。
“劉叔，您喝過嗎？”
劉鴻山慢慢放下茶杯。
“什麼飯局？”
“您問得太晚了。”
林文汐語氣平靜。
“剛才您那一下停頓，己經答過了。”
餐廳裡靜得連湯匙輕碰瓷碗的聲音都顯得刺耳。
劉鴻山收起那點長輩式溫和。
“文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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